「是許姐那家吧?」聽到熟悉的地方,阿偉瞬間來了精神,眼裡又流露出八卦的小火苗,「嫂子,聞哥帶你去的吧?」
「是那家,」顧明月沒否認,「有時間咱們約著一起。」
「太行了,嫂子!」阿偉瞬間高興起來,「隨時能約!」
「那咱們就說好了。」
顧明月莞爾一笑,平復著他的情緒,沒再繞彎子,單刀直入地切入話題,「我今天喊你來,是想問一下你聞哥之前夜總會的事。」
「夜總會?」阿偉沒明白,「不都轉出去了嗎?」
他跟在小鐘身邊長起來,現在又是屬於幫嫂子幹活的那一派,勉強也算個桌球廳里的小高層,多少是知道些東西。
「原來已經轉出去了。」顧明月佯裝不知,笑了下,「什麼時候的事?我本來還想帶我攤子上的兩個小朋友去玩玩,想托你給留個包間。」
「也就這兩月,聞哥是最早合夥的,占比不算小,分兩次才全部轉出來。」
顧明月問的輕鬆,阿偉腦子淺,也沒深想,隨口「嗐」了聲,注意力全在後半句:「嫂子,他們開業的還得半月等呢,聽說有不少跟風投錢的,規模越建越大。人多主意也多,光是個開業日子都挑了兩月了,我估摸著可能要趕月底。嫂子,你要是想去這種地方玩,我給你重新找一家。」
阿偉前幾年可能還會被吸引住。
這個夏天跟著小鍾一起對接廠子和工人,每天忙的不沾地,日子過得充實了,對這些也就淡了。
再加上,聞酌治下嚴苛,他們進去也就是唱唱歌,其他的都不敢碰。
沒啥玩頭。
「麻煩你了。」顧明月話沒套完,就沒拒絕,繼續道,「那聽你這樣說,這店以後開業了應該挺掙錢的呀,那你聞哥怎麼抽身了?眼瞅著就能滾著利回本了。」
前期扎完本,以後都只有掙得功夫了。
「這個...」阿偉目光猶豫地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,磕磕巴巴,說的委婉又含蓄,「要不,嫂子,您想想最近買了什麼?」
#難為死孩子了#
顧明月看他一眼,輕押了口果汁,並不接話。
阿偉憋不住氣,拿兩個食指在半空中合畫了個大圈,提示道:「大件的,特別大。」
大到差不多能抵他們桌球廳一年營業流水的那種。
顧明月放下杯子,狀似認真地回想了下:「你是說,你聞哥用這錢買房買車了?」
「嗯。」阿偉重重點頭,「兩個張哥都這麼說,應該是真的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