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戴了雙白手套,看了眼值班經理,心裡猜了個八成。
何必呢,又不是掙得不夠花的?
值班經理苦笑。
#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#
「你說誰又進去了?」
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聞酌表情凝滯,手按在眉尾,停頓兩秒,才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「馬上到。」
聞酌握著電話,三言兩句交代完事情:「你來處理。」
張澤恭敬點頭:「明白。」
光是機子的複查就忙活到了深夜,張戈拎著飯過來看他,一幅幸災樂禍的模樣。
「你知道哥去哪兒了嗎?」
張澤拆了一晚上的機子,臉上早就沒笑了:「別賣關子。」
「咱嫂子又進去了。」
「?」
張澤終於捨得抬起頭,久低頭,頸椎還有些不舒服,閉眼,轉了兩圈脖子。
「今天幾號來著?」
他怎麼記得嫂子不剛出來嗎?
張戈伸出三根手指,晃在他眼前:「第三次了,距離上次,恰好三天。」
#這令人著迷的緣分#
「所以,我真的想不通你們是怎麼從嫂子身上看出溫柔、善良、好相處的?」張戈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神情放鬆,頗有種看透一切的興奮,撞他肩膀,「你當初是不是看走眼了?」
哪兒個嫂子能一月進三回?
反正,他是沒見過。
「還真沒有。」張澤啃了個餃子,繼續低頭忙活。
他見顧明月第一眼就知道不是個簡單人物,偏著聞哥還喜歡。
那就沒什麼說的了。
「嫂子還是嫂子。」
#正宮地位不可動搖#
「倒是你,」張澤坐在地上,踢了下他的腳,「可以想想以後了。」
他有預感,聞哥以後可能要換條路走了。
——
聞酌車停在院子門口,路走的自然且熟悉了。
三次了。
「這次因為什麼?」
容恪遠沉默一瞬:「...熱心市民吧。」
「?」
啥玩意?
容恪遠自己都覺得扯:「反正,現有證據,確鑿且能支撐的就是嫂子她們救助了一位被不孝子苛待的老人。」
「並且,正義舉報了一家不正當經營且衛生存在極大問題的飯館,拍取了照片為證。」容恪遠看了眼裡面,給聞酌遞了支煙,「先等等吧,正在裡面接受採訪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