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酌現在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,但覺得容恪遠誠心誠意得問了,也應該好好解釋一下。
可容恪遠又是個婚都沒結的弟弟。
聞酌嘆口氣,欲言又止,只能遺憾擺手,目光包含同情和憐憫。
「算了,你不懂。」
「......」
#就很迷#
容恪遠精神恍惚地目送聞酌和接受完採訪的顧明月離開。
頭一回覺得世界好像瘋了。
——
顧明月坐回車上,拿著隨身帶的本子,修改著計劃安排。
「今天怎麼回事?」
「要了個門面,救了個人。」顧明月說的簡單,順手划去一筆支出,「花銷一百三。」
晚上的夜市利潤瞬間用了一半。
「你墊藥費了?」走至岔路口,聞酌隨口一問。
「不是,她兒子回來拿的錢。」顧明月大概縷清明天的工作安排,繁瑣的規划行程,隱隱又有了雇個助理的想法。
但事業未成,她合上本子,還仍需努力。
「輪不到我墊藥費。」顧明月繼續剛才的話頭,撐著下巴看向聞酌,故意道,「我的錢都花在體院弟弟身上。」
聞酌嗤了聲,打了轉向燈,看著後視鏡,沒往家裡的方向開,而是轉了個彎。
行至一半,又開口。
「就那個幫你喊記者來的毛小子?」
「不是,那個是賀雪的男朋友。」顧明月有分寸,點到為止,給他分享今天的花銷,順便腦子里對一下帳,「我今兒讓高磊幫我找了群有力氣的男生搬桌子。一個下午打包價六十。找了個貨車司機三十,剩下的錢買了幾個喇叭,又找幾個學生幫我們畫了個宣傳頁,列印了幾張。」
不得不說,現在的學生是真便宜。
顧明月調整座椅,半躺在副駕駛上,懶懶地打了個哈欠,躺姿舒適:「你這是帶我去哪兒吃飯呢?」
忙活了一下午,還真有點餓了。
「批發市場怎麼樣?」聞酌想起容恪遠說的話,又轉了個彎,即將到達目的地。
透過前面窗戶,看到眼前的景色越發熟悉,顧明月「騰」地一下坐直了。
與此同時,聞酌也看了眼市場對面人群擁擠的餐館門口,亮著燈,很是熱鬧。
他靠邊停車,穩穩地降下了車窗。
外面的大喇叭聲音隨之傳來,也不知道高石找的是哪個同學,口齒伶俐,還能自串前情梗要。
「注意看,眼前的這個男人叫聞大寶,剛給弟媳跑了走,他的媳婦心地善,自干夜市替還帳.....」【1】
聞酌看向顧明月,顧明月忙擺手。
「這句真不是我寫的。」
但聽他們編排的有趣,又很不仗義地笑起來。
「別說,聽著還挺順。」
聞酌淡淡瞥她一眼,手敲方向盤,並不多言。
只聽大喇叭里的男聲繼續瞎講:「承蒙各位喜歡,大寶媳婦攢了錢,想看個門面賣個裳。結果,你猜怎麼著?」
這個故事不是一遍講了,底下觀眾都有互動的了。
「偏遇黑心老闆沒心腸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