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聞酌剛剛那樣子,確實帶著風塵僕僕的勁兒。衣領子上都是灰, 一看就是從外地剛回來的。
想起顧二丫說的事,她心裡更擔心了。
二丫可別被聞酌騙了。萬一真想不開把手頭裡的錢全給了聞酌還帳, 那可就糟了。
「二丫,」顧三丫深深嘆口氣,「雖然嘴巴壞點,但老實,心善啊!」
不行!她晚上去攤子上得找機會跟顧二丫好好說說。
#決不能讓她犯傻#
不幸的是,『老實善良』的顧明月已經燒到了三十九度。看完醫生,拿了點藥,剛回家就被聞酌按在了床上。
早起應該是退了點燒,但出門吹了一趟,徹底燒起來了。
藥雖然開了,但畢竟懷著孕,又是剛燒起來。醫生還是建議物理降溫,盡可能的先不用藥。顧明月也沒想著吃,被聞酌裹成個蟬蛹,躺在床上,閉著眼想再睡個整覺。
可肚子卻難受起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吃著什麼了,休息一上午,燒不僅沒退,而且還開始拉肚子。
一日三頓地喝點粥,但喝完總吐。
肚裡的小反派都開始折騰人了。
顧明月久違地感受了把病來如山倒的滋味,一個白天都沒睡個囫圇覺。
更別提聞酌了,出差回來也只衝了個澡,就坐在床邊,守了一天。
可顧明月的燒卻反反覆覆,沒怎麼退下去。
「吃藥吧。」聞酌不想等了,心裡焦急。
顧明月剛吐完,靠在床邊,抱著蜂蜜水小口的抿著,手裡還拿著新鮮出爐的施工圖。
「不吃。」
發燒反覆是件很常見的事,再說,這才生病的第一天。
她看了眼聞酌,後者的眉頭皺地嚇人,一整天都沒鬆開過。
顧明月有意逗他開心,放下杯子,伸手拽了拽他袖子:「聞先生,高興點嘛,我不吃藥抗的越久,肚裡的小傢伙就越安全。你不要肚裡的小傢伙了?」
是藥三分毒,醫生開藥的時候也很斟酌。
能不吃儘量還是不吃。
現在的孕檢也沒有後世的先進,自己的一個舉動影響地可能就是小傢伙的一生。
這個並不划算的買賣,顧明月不想做。
再說,生病都得有個兩三天的熬。
她看的很開。
聞酌卻看不開,還真「嗯」了聲,解開藥袋,拎著熱水壺給她倒了杯水。
「吃吧。」
白天她病得是真的嚇人,又吐又拉的,聞酌怕她夜裡再控制不住了,燒壞腦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