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注目得不來公平,偏向話也扭轉不了事情的成敗。
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,誰也不會為你停留。
避都來不及。
做人,尤其是勢弱的一方,想著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;又或者想做世界的中心,每天做著陌生人來哄你、幫你、圍著你轉的美夢。
不如趁早歇歇。
江柳性格比她想的還要奇怪。
顧明月沒了繼續看的興致,把報紙放回報架,見著聞酌走來,起身迎了上去。
「這裡。」
她朝聞酌揮了揮手,省的他沒看見自己。
聞酌肩膀上掛著她的提包,單手拿著自己的皮包,另只手拿著開好的單子。
穩步走來,眉頭輕皺,些微無奈。
「等我過去。」
人多,怕別人撞著她。
顧明月也就沒繼續往前走:「知道了。」
聞酌步子大,三兩步走過來,拿著掛號單給她看。
「走吧,還是在三樓。」
兩人身影閃過,江柳揉了下眼,確定自己沒看錯。
剛想開口喊,又想起之前在警局門口聞酌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。
瞬間噤聲。
可聞酌他們怎麼到醫院來了?
總不會是知道她爸生病來看她爸的吧?
聞酌能這麼好心?
天得下紅雨。
江柳眼睛一轉,肯定是他們中有人生病了?
聞酌還是顧明月?
沒看清楚啊。
但沒關系,不管是誰,生病了都是件天大的好事。
#大快人心#
「鬆手,髒死了。」江柳甩開女人拽著自己的手臂,從包里又掏了五塊錢,扔在女人懷裡,不耐煩開口,「現在夠了吧。」
叫花子。
江柳姿態端的越發高,可誰讓她現在高興呢。
她不滿地擠開前面的人,朝著不遠處的身影,匆匆跟了上去。
她倒要看看是誰生了病?又是得了什麼病?回去也讓江恆高興高興。
而手里拿錢的女人顯然有點懵,跟男人對視一眼,把錢緊握在手里。
一開始他們也沒想到能要到十塊錢,幾句話的功夫就跟撿錢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