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的貪慾無限的,他們下意識地就想再開口。
保安大爺這次是真看不下去了:「是哪兒個大夫給你們包紮的?十塊還不夠?誰給開的單子?拿出來給我看看。」
女人噎了下。
周圍人目光瞬間鄙夷起來。
她受著旁邊人的指指點點,囁嚅了下嘴唇。男人也頗為不自在,撞了下她胳膊。
兩人才不甘不願地走了。
鬧事的雙方一走,保安大爺甩著手就開始驅趕圍觀群眾。
「都別看了,該排隊的排隊,該拿藥的拿藥。散了吧,你們都堵著路,還讓不讓人過了?都是來看病的,大傢伙給行個方便。」
熱鬧看完,圍著的群眾才陸陸續續散光,一樓大廳又恢復之前的熙熙攘攘。
江柳一路小跑地跟過去,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發出「噠噠噠」地響聲,唯恐自己跟的慢了。
這麼明顯的追趕,聞酌就是聾了也覺察到了,更別說他一向警覺。
樓梯都沒走到二樓,聞酌餘光下掃,就在扶手縫隙中向下掃到了江柳,眉頭皺的更深。
#不怕死#
還敢出現在他面前。
江柳也怕追不上,提著一口氣爬上來的,離三四個台階上到平面。
喘著氣,往上一瞧,剛好看見聞酌黑著臉,平靜朝下看她。
江柳下意識地深吸了口氣,手拽著扶手,氣喘吁吁,腳卻不聽話地往下退了層台階。
「你、你要幹什麼?」
「這話不是我們該問你麼?」顧明月也覺得奇怪,看向本該還在跟人吵架的江柳,「你沒事跟著我們做什麼?」
「誰跟著你們了,我,我是看望我爸。」江柳聲音陡然增大,「我爸都住院了,你們兩個做小輩的也不知道來看看!不孝順。」
聞酌抬起視線,淡淡掃過她,沒有說一句話,可江柳聲音卻不自覺地變小,再變小,最後都像是蚊子在哼哼。
「你再說一遍。」顧明月笑吟吟地看向她。
江柳卻吞咽口水,絕望地反應過來周邊每一個人能幫她,又悄悄往下退了幾個台階。
「反、反正,我沒有跟你們。我、我去看我爸去了。」
說著,她轉頭跑下樓梯,腳步飛快,就像後面有人在追一樣。
#奇奇怪怪#
「我剛剛等你的時候還看見她在跟人吵架。」顧明月沒太在意,繼續往上爬樓梯,「應該不是故意堵我們的。可能就是無意中看見咱兩,就想跟著看看熱鬧。」
江柳這個點來醫院,手里還拿著藥,估計江父是真生病了。
聞酌輕應了聲,不甚在意。只是目光又謹慎地順著扶手,往下掃了眼。
早已不見江柳身影了。
他放不下心:「不必理他們。」
市區的煤渣生意還屬於開荒階段,江家算是做的比較大的一家。
從聞酌涉及煤渣生意那刻起,兩家就已經有了利益上的爭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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