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聞老闆,太不夠意思了。今兒怎麼著也得給我們喝一個。不然,就是瞧不起我們兄弟兩。」
為首的客戶一喝多,張澤第一下都沒拉不住他,慌忙起身跟過來,笑著推了下。
「趙老闆,真不成,我哥真不能喝,喝了就得進醫院。」
「少喝點不礙事,我也感冒過,都懂。」趙強就站在聞酌面前,端著杯子,一飲而盡,很是豪爽,「這樣,我幹了,聞老闆隨意。」
剛在外跑車的時候,聞酌沒少遇見這種混事。
有的司機仗著自己年紀大或者經驗老,每逢酒局都得把聞酌給架到高處。
這種酒不能喝,一喝酒擋不住,全場都會想灌你;但不喝呢,就是不知好歹沒禮貌。
這種人,往往是說著最隨意的話,幹著最強迫人的事。
只是,聞酌早就不是最開始的小年輕了。
他把手裡的骰子扔進面前的骰盅中,拿起不帶蓋的杯子,碰了碰他酒杯。
「那我恭敬不如從命,陪您杯茶水。」
外地客戶臉一下就拉下來了。
可還不待他發作,包間門口就傳來陣陣喧譁聲。
門外,江柳耀武揚威的聲音,尤為刺耳。
「你個服務生懂什麼啊?誰讓你攔我們的?都說了里面是我們認識的人!再敢碰我下試試?」
粉毛坐在靠門邊的位置,剛想動就被聞酌眼神制止。
下一秒,包間大門就被強行推開,江柳姐弟兩帶著趙萍大搖大擺的走進來。
服務員很歉意:「他們說跟您們是一起的。」
粉毛沖她點了下頭,沒難為人家,讓她先出去了。
聞酌蓋上茶杯蓋子,神色如常:「有事?」
「廢話!」也就是不敢,不然江柳非撲上來抓聞酌兩把。
都敢搶他們生意了,還敢問他們有沒有事?
她站在趙萍旁邊,像是找回了底氣般:「聞酌,你這樣對得起萍姨嗎?」
粉毛沒忍住刺了句:「對不起誰了?我們就吃個飯礙你們什麼事,怎麼還得提前給你們打個報告?」
笑話。
「還有你,」粉毛下手就揪著江恆脖子,「我哥都說了別過來,你怎麼還跟過來了?聽不懂人話嗎?」
「你幹嗎呢?」趙萍兩手推著粉毛,就擋在了江恆面前,語氣不快衝聞酌開口。
「聞酌,你就讓人這樣對你哥?」
聞酌輕抬手指,讓粉毛鬆了手,目光看向趙萍。
趙萍眼睛卻飛快地掠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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