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跑這麼遠?冷不冷?」
「不冷, 若蘭送我來的。」
百貨大樓底下的門面房新開業了幾家店,她被許若蘭約著去看開業。
簡單畫了個妝,腳上還穿了個低跟小皮鞋, 光鮮亮麗。
跟他們這個窮酸小店顯得更格格不入了。
知道她懷孕了, 許若蘭也沒強留她幫自己應酬,忙完開業就讓司機先送她回家。
但顧明月心思多, 想了下,卻讓司機開到了聞酌工作的地方。
她看向聞酌, 彎了彎眼,很是溫柔,「忙完了嗎?」
在外面,她一向很給聞酌面子。
「嗯。」
聞酌伸手摸了下她面前的杯子,水杯溫熱,讚許地看了眼在底下忙活的小鍾。
顧明月腸胃嬌氣,喝不了涼的。
「別動。」
他剛想牽顧明月起來,就被自家媳婦扣著手,束上了條手錶。
銀色表鏈緊貼皮膚,帶來些許涼意。
「好看嗎?」顧明月隨手把錶盤薄膜撕開,露出羅馬字紋的表里,「跟我的是同款。」
顧明月微抬袖子,露出自己手腕上戴著的錶帶。
她的錶盤更小些,裡面鑲嵌著碎鑽,布靈布靈地折著光。
兩個手腕湊在一起,兩個秒針爭前恐後地工作,發出「滴答滴答」地急促時間聲。
顧明月越看越喜歡。
「不是我不給你買帶鑽的,但這款帶鑽的只有女款。」
聞酌不怎麼喜歡戴表。
之前的工作沒有那麼在意時間,也沒有戴表的習慣。
日子過的都渾渾噩噩,時間早點晚點,也沒什麼太大意義。
「挺好的。」
他在外一向有點端,說不出喜歡的話,伸手轉了下錶盤,卻不自覺地揚起了抹笑。
猜著他就會喜歡。
出門在外,要是沒個手錶,看時間都得去人家店裡。
太不方便了。
顧明月迫切地需要買塊手錶,順帶著也給聞先生買了塊。
聞先生對她很好,但這份好也是需要用心經營才能長久。
顧明月好似因他的肯定而更開心了:「我還怕你不喜歡呢,逛了好久才找到這麼款大氣的。還因為這個差點沒跟若蘭搶起來。」
出一分力,她得說成兩分。
要是出到了七分,那就不得了了,得照成十二分說。
「這是他們家今年的新款,一樣一款,貨品有限。若蘭也看中了,但我說不行啊,這是我買給我家男人的,誰跟我搶都不行。我還沒好好送給聞先生一個禮物呢。」
「聞先生,我真的好喜歡。」
她目光純粹,滿眼真誠,語氣纏綿。
聞酌看向她,心突然就空了兩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