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到檢票口柵欄處,面色猙獰,卻很快被工作人員制止。
顧明月看她一眼,女人跟瘋了一樣要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。
「拿著,你拿著!錢我找好了,你快把我男人放出來!」
說著說著,自己就掩面哭起來,泣不成聲。
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勾當,也不可能很快放出來。
也正是因為從肖旦嘴裡套出了話,所以顧明月才走的如此踏實。
費這麼大功夫,她也不想自己前腳走,後腳就聽說他們被人放出來了。
#多膈應#
「你別走!你們不就是要錢嗎?錢,錢我都給你們了!」
她家男人就是她的根,女人從小就被這樣教導著長大,又被婆婆整日耳提命面地叮囑著。
早已沒了自己。
男人被關了起來,她又該怎麼辦?
聞聲趕來的保安很快趕到,強行拖著她帶走。
顧明月沿著樓梯往下,自始至終都不曾回過一次頭。
高磊時不時的扭頭匯報:「顧姐,那女的又被抓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
她面上沒有任何變化,一步一個腳印走的格外安穩。
「與其沉迷於別人的下場,不如想想下一次你們該怎麼辦?」
這其實也是顧明月刻意留下的原因。
時間重要,出差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她要教會高磊和賀雪怎麼多途徑地應對突出事件。
人永遠比呆板的生意更有價值。
生意這趟不行,下趟還可以繼續,可人一旦腦子軸了就跟紅布蒙驢眼。
全瞎。
「同一件事情,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。他們強詞奪理,我們也可以不講道理;他們哭天喊地,我們也能就地撒潑。甚至於,我們還可以借力打力,捏死七寸。」
令做即行,行必到底。
不可力至一半,方又後悔,心生不忍,猶豫矯情。
凡事做即行,行即終,不糾結,不猶豫。
「當然,你們之前做的也很棒,他朝你揚巴掌,你就朝他揮拳頭。以牙壞牙,對吧?」
剛出了事,又都受了委屈,顧明月肯定要提高他們興致,刻意放他們在外快活了一天。
現在,才開始給他們緊緊皮。
「我從不反對以牙還牙,但我並不主張魯莽上頭,因別人的言語或動作影響自己的判斷以及處理方式。那就不是以牙壞牙了,而是成為了別人可以隨意逗弄的情緒失控者。」
你丟失了自己,又怎麼能帶著底下人往前繼續走。
兩個人現在也都算個小管理者了,跟剛跟她那會兒還不大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