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月跟他們復盤昨天,也並不指著要強迫他們去改變什麼。
管理者的成長與變化,百分之七十都源於內心渴望。他們渴望成為什麼人,取得什麼樣的成功,都會促使他們產生著怎樣的內在驅動。
生意也好,項目也罷,離了誰都能照常運轉。
她不強求,點到為止。
「抬手有力,落地有聲。你揮出去的拳頭、踏出去的腳步、說出口的話,裝出來的柔弱等等吧。那些你做的同時,能不能想一想你是在走自己心裡下的哪一步棋?又是為了達到哪一種效果?而不該是僅僅被狂躁著發泄情緒,泣淚漣漣地博得關注?」
短短的一段路,後勁兒有點大,三個人沉默了一路。
顧明月手撥弄了下額前碎發,又笑了:「我沒有說你們的意思,只是跟你們分享一下我的感受。你們昨天已經表現得更好了,東西沒有丟,人也送進去了,病也都看了,藥也沒少拿。超乎預期,非常厲害。」
高磊笑的更勉強了。
他總覺得自己昨天莽的跟那二缺似的。
「顧姐,你別說了。」
顧明月照顧他們的面,笑了下,跟著他們先後上車,沒再開口說些什麼。
很多時候都得學會給別人留時間留空間,給足他們思考的尊重,而不是一味的強行灌輸,還非要別人時刻給著回答。
機械僵硬。
沉默著各自放好行李,顧明月都沒來得及坐下,就聽見賀雪欲言又止地小聲開口。
「顧姐,你電話好像響了。」
「電話?」
顧明月屈指點了下自己腦門。
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多,她好像忘跟聞酌說了。
小兩天的路程,聞酌估計以為她下車了,卡著點打過來的。
但實際上,她們距離江市才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,雖然過去了一整天還多。
#心累#
「你接吧,」顧明月低頭鋪床單,「就跟他說晚點了,還有幾個站。」
反正絕不能讓聞先生知道她又雙叒叕進了警局。
#誰還不要點臉呢#
賀雪硬著頭皮按下接聽。
火車上信號不好,沒發車前還能說兩句話。
但她剛說了個「餵」,鳴笛聲就已經陣陣響起了。
隔著巨大噪音,賀雪是一個字也沒聽見聞酌說了什麼。
只能翻來覆去說:「聞哥,顧姐在忙,火車晚點了,我們快到了。」
車廂內各種聲音不絕,賀雪逼得都開始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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