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抹著自己喜歡味道的身體乳,調暗屋裡燈光,微開窗,透著小風,沉沉睡了一下午。
醒醒睡睡,期間甚至還接了個聞酌的電話。
真正睡醒的時候就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
不想出去,她就從床上爬起來,慢慢啃了塊餅乾。
放緩咀嚼速度,欺騙大腦。
時間太晚,也沒敢多吃。
忙慣了的人,手上也不閒著,她去書桌旁拿著溫市資料翻著看了好幾頁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吃飯不太規律,吃餅乾的時候感覺像是腸胃動了下。
輕輕地一下,感覺不甚明顯。
顧明月沒當回事,繼續翻著手上的文件,速度過得很快。
直打快十點的時候,聞酌的電話再次打過來。
剛響了兩聲,顧明月就接起來了,聲音都比下午精神了。
「聞酌?」
「是,」聞酌放下心,低聲笑了下,「剛睡醒?」
「醒好久了。」顧明月抿了口水。
長時間不跟人說話,嗓子乾乾的,說話都有點不習慣。
聞酌打電話過來就是怕她連著睡,夜裡再給睡不著了。
「吃點東西沒?」
「沒敢怎麼吃,墊吧了點餅乾。」顧明月視線都沒捨得離開自己項目書,耳朵跟肩膀夾著重重的電話,歪頭調整著明天的安排。
「胃不舒服?」
「也不是,明天有工作安排挺緊的,怕不舒服。」顧明月隨口說著,肚子卻突然又緩慢地抽動了下,「咦。」
不疼,就是怪怪的。
聞酌很快開口:「怎麼了?」
「沒怎麼,」顧明月眉頭微蹙,「可能肚裡有點沒消化,今晚老是d...」
她話說一半,突然意識到什麼。
這都四個多月了。
「聞酌。」
顧明月手里的筆瞬間放下來,手蓋在小腹上,微微揚了點聲調。
「我在,」隔著電話,聞酌不明所以,心提的更高了,「哪不舒服?」
「沒不舒服,就是我剛剛突然發現了個事。」顧明月眉眼彎彎,整張臉上都是笑意,故意賣著關子,「你猜是什麼?」
她像是個在夜深人靜發現顆寶貝堅果的松鼠。
要很忍住,才能給聞先生留足猜謎的空間。
#不能劇透#
不用想,她就知道聞酌會有多麼開心!
這是他們兩個的孩子,也獨屬於他們。
顧明月老護家了。
「是什麼?」聞酌快被家裡祖宗給嚇死了,知道她那工作起來不休息的樣子,指不定現在還在熬夜看各種資料,隨口猜了句,「發現上個月盈利蓋過支出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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