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沖好的澡,全白費了。
顧明月努力撿起自己碎了一地的矜持,但蓋不住自己亮晶晶的眼睛:「老公,你身材真好!」
寬肩窄腰倒三角,這樣的弟弟誰會不喜歡?
每晚睡覺都會是個享受,好嘛!
聞酌都要被她氣笑。
自己心疼她,她卻開始到處點火。
聞酌輕含她耳垂,握著她的手一路往下,淡淡威脅:「還睡不睡了?」
隔著薄薄布料,體溫像是順著掌心傳到了心尖,顧明月全身都燙起來。
聞酌自控力還成,也沒想真幹什麼。
捨不得。
他娶回來的是月亮,是媳婦,得捧在心尖尖上愛護一輩子。
他把顧明月的手放回被窩間,俯身掖了兩邊被角。
拿她沒辦法,輕嘆口氣,打算再度起身。
可他還沒動,卻被顧明月拉住了手腕。
後者眼神飄忽起來:「要不,我再摸摸。」
聞酌轉頭盯向她,眼裡的火瞬間成了燎原之勢。
——
色字頭上一把刀,顧明月可算是體會到了。
雖然聞酌夜裡還算克制,自己也沒敢讓他真進去,但兩人基本該做也都做了。
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,睜眼的時候,房間裡靜悄悄。
顧明月簡短的回憶了下昨晚,還算滿足,就是有點費腿。
#酸疼#
本來前幾天走的都多,夜裡又稍微放縱了下。
以至於次日一天,她根本不願意下床,躺在床上頹廢半日。
聞酌上午神清氣爽地去了趟公司,簡單安排了下這兩天的瑣事,特意空出時間回家陪月亮。
開車回來的時候,他又刻意繞到大學城,給她買了卷餅和一些小吃。
聞酌自己過得糙,也不是一個喜歡上心的人,更不愛麻煩。
可顧明月說過的話,卻全自然而然地就刻在了他腦子裡。
車停在家屬院門口,他拎著東西走進院內,路過彭姨家的那棟樓。
聞酌想了下,還是爬上了五樓,頂著自己那張臉敲了彭姨的門。
簡單跟她說了聲顧明月回來了,但今天他們有事,不用來家做飯。
彭姨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聞酌表情實在太過鎮定。
她一度以為他們是真有什麼要緊的事去辦。
可準備進家的時候,腦子卻突然轉過彎來,明月剛回來,哪兒還用的著忙什麼公司上的事?
已經奔波了這麼久,誰還會間隙不停地給她安排工作?
就是他們生產隊的驢都沒那麼拉磨的!
更別說她還是個老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