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離譜了。
在一群人面前,顧明月也不好下她的面子,只微微沖她搖了搖頭。
再說下去,都感覺她要半身不遂了。
哪至於這樣?
許若蘭進貨、賣貨可能不太行,但給員工開會還是輕車就熟。
一改往日的樣子,是她們三個中最容易下臉子的老闆。
「都操點心,記著沒?」
「是!」
早會沒什麼內容,就是個點名和動員,一般都是各個樓層的負責人值班組織。
顧明月她們都不參與,許若蘭今天是特意早來的。
「你剛說什麼呢。」顧明月跟她一道走扶梯上三樓,臉不紅心不跳地開了句玩笑,「都把我整害羞了。」
「可別了,你還會害羞呢?」
就顧明月那心理素質,許若蘭是真沒見過誰能把她整害羞。
「我那不是怕他們不注意再給碰著了你,都六個月了吧?」許若蘭留心記著日子。
「嗯。」顧明月手碰了下肚子,也覺得時間過得快。
許若蘭現在跟她一起上樓梯的時,都留心注意著:「多些人注意總是好的。」
她想起自己的懷孩子時候,別說工作了,什麼都做不了。整天躺在家裡,一群人圍著她轉,她都還覺得自己委屈地不行。
哪像顧明月似的,每天該爬樓爬樓,該上班上班。沒見過她閒著,比自己那時候可厲害多了。
有那樣的合伙人工作起來確實會很輕鬆,但許若蘭有時候想起來也會替顧明月操心。她被許勝和爹媽保護的很好,仍舊有顆很柔軟的心。
自己懷過孕,知道有多麼不容易,所以顧明月需要的她肯定會幫。不說其他,就商場開業一個月,她來的這比去許家辦公大樓都勤。
但有的工作她幫著做不了,只能盡力其他方面給安排好。
聞酌既然放心讓顧明月來上班,那她就得在商場儘可能地照顧好顧明月。
初次懷孕,顧明月想不到的地方,她力所能及地替都會做到前面。
「你假前不是說想走個電話線嗎?人我已經給你找好了。趁著大後天你休息,你把需要的辦公室提前給我列一下。到時候我給你看著安。」
知道許若蘭是一片好心,顧明月就不再多說,只含笑道謝。
「若蘭,麻煩你啦。回頭我請你吃飯。」
「小事。」
許若蘭挺高興能幫她做點事,情分都是在相互幫忙中層層積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