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休了兩天,剛一來商場, 顧明月現在滿腦子就想著桌上的文件。
一時間還空了兩秒。
可看著丁禕氣急中略帶有害羞的樣子,顧明月記事,瞬間就想起來了。
「記著呢。」她笑了下,「是已經定好日子了嗎?」
丁禕之前找過她,說是她和容恪遠兩家已經商量好了, 準備在年底領證。跟她說的時候, 言語間皆是羞澀。
顧明月那時候還有些意外:「這麼快?」
她記著在那個光怪陸離的書里, 丁禕他們兩是沒少糾纏,戀愛談了將近一本書,最後幾十章才結婚。
丁禕只一個勁兒地傻笑,而後, 才依靠著她,小聲開口:「等不及啦,家裡人都催了。」
他們兩個自從在一起, 兩家人就一直有讓他們早點結婚的打算。
但是容恪遠確實太忙,丁禕總覺得他沒有追夠, 遲遲不想答應。
可現在看顧明月和聞酌結婚後,每天還那麼恩愛,眼都要看紅了。所以, 上個月兩家聚一起吃飯時, 舊話重提,她矜持著猶豫了下。
容恪遠抓住機會, 哄她出去玩,再次說了領證的事。
「你同意了?」
「嗯嗯。」丁禕把頭點了又點, 一臉幸福的小女孩樣。
在這個年代,像她這樣年紀的女孩,能有幾個不期待婚姻的?
「那太好了,恭喜恭喜,」顧明月笑著道喜,「打算什麼時候領證?有準備辦婚禮嗎?」
別人家的事,她都不怎麼摻和。
結婚也好,離婚也罷,她從不勸。
沒必要。
都是成年人,做好自己的選擇就行了。誰都不能站在高處,自以為是的指手畫腳別人的抉擇。
人生是甜的苦的,都得自己嘗過才知道,老了也不會覺得遺憾。
「我們準備十二月六號領證。」丁禕笑的甜蜜。
清晰明確,一看就是兩家大人沒少琢磨。
「婚禮時間還沒定。嫂子,等我確定了婚禮時間,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,到時候你幫我看看流程和禮服。」
「那可太為難我了。」顧明月知道她一貫直性子,想不到太多。
但她現在身子重,也確實幫不了她太多,歉意地笑了下。
「我自己都沒有辦過酒席。」
丁禕訝然片刻:「啊?」
她覺得像顧明月這樣的人應該什麼都經歷過,還都得是最好的。
可她抓了下腦子裡的記憶,後知後覺想起來,好像真是這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