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及到家裡長輩,顧明月剎住話,不會順著再往下問。
「我剛剛想起來,若蘭之前的婚禮好像就是在省城辦的。你回頭可以問問她,應該能幫到你。」
「對哦!」丁禕注意力瞬著被牽走,親密著挽著她的胳膊,又開始想點子讓她幫忙參謀禮服樣式。
主打她的婚禮一定要有顧姐的參與。
年紀不大,倒很迷信。
顧明月無奈應下。
本來以為她是不會在冬天辦婚禮的,怎麼著也得是過完年。
可沒想到,這麼快就要開始辦了。
「日子定好了呀,臘月底。」丁禕也覺得有些趕,「但家裡算明年沖屬相,所以我們就想把婚禮提前給辦了。」
沖屬相跟婚禮影響其實沒那麼大,但容恪遠職位特殊。丁禕媽媽怕有個萬一,兩家到時候在再了嫌隙。
反正人又不變,早點晚點都一樣。
「嫂子,你抽個時間跟我一起去看看嘛。」丁禕正是新鮮勁兒足的時候,禮服其實里里外外都已經試過好幾次了。
意見不重要,關鍵是激動喜悅地那份心情。
有點像小時候除夕夜裡,她媽把明天新年穿的新衣服提前給她擱屋裡。
燈一關,她躺在床上就注視著搭在椅子上的新衣服。
一夜看著,心裡都是高興的。
更別提現在還能時不時地摸摸試試。
她一聲一個地「嫂子」,被慣著長大的孩子,有恃無恐地撒著嬌。
「好,那你看好時間,提前一兩天跟我說。」顧明月還沒找到個用地順手的秘書,日程表都是自己費勁兒扒拉的記著。
「沒問題!」
一早上的時間被丁禕給嚯嚯了個乾淨,已經追不上了日程安排。
顧明月索性就倒了杯水,下樓轉了圈。
剛到一層大廳,就看見沈因站在那裡,手裡正拿著份她要求寫的有關馮家生意的復盤總結。
正找她呢。
「顧姐。」他滿臉都是笑,兩手遞上,蓋不住的自信。
不得不說,沈因文章寫的是真漂亮。結構完整,段落清晰,字體優美。
前半段情況分析,後半篇滿是讚揚。
句句不重樣。
「家裡是做什麼的?」顧明月把總結給他遞迴去,是真有點好奇了。
「拿死工資的。」沈因含糊了句,不大願意談。
顧明月也就不再問,只是提點了一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