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聞酌滿腹算計, 實在當不得一聲謝。
很多事情就那麼地陰差陽錯。
只是因為她剛來時的那天,聞酌給錢給的過於爽快。顧明月盯著他的身子,心念一動,偏差一瞬, 便走向了另一條未曾經歷過的路徑。
那裡綠蔭做擋,淺花小徑。
路遠且幽,只是她心懷鬼胎。
顧明月坐進車裡, 看聞酌降車窗跟容恪遠道別,又很快地擰動鑰匙。
單手搭在方向盤上, 跟著容恪遠前後出了路口。
而後,一東一西,兩個方向。
「等明年夏天, 也給你裁幾身衣服。」
不辦婚禮, 聞酌始終覺得委屈了她。
尤其是在今天,他看著那麼多人圍著丁禕, 手裡捧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,更是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。
不夠珍重且又故作蓄謀地把人哄回了家。
「好呀。」顧明月並不排斥婚禮, 輕輕碰了碰肚子,「明年夏天,說不準他就百天了,剛好還能一起辦。」
一場宴辦兩場事,省心省力,還不用人再多隨份子。
「一舉多得。」顧明月越說越像回事。
「再說吧。」
聞酌不忍打斷她的興致勃勃,但也沒想過把孩子跟他們的婚禮混在一起。
他們的婚禮本就該只屬於他們兩個。至於孩子的百天,那也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。
小月亮的百天自是要大操大辦,廣發喜訊,遍邀賓客。要在最好的酒店請最廣的賓客,擺上一天的流水席都不為過。
一家三口,兩個都是他心尖尖上的寶,哪兒個都不能委屈。
聞酌想的認真,甚至都開始想給他閨女在哪兒辦了。
顧明月沒有打擾他,側眸看向窗外。
路燈昏暗的地方,玻璃上只能印出聞酌淺淺的面部輪廓。她像是發現什麼遊戲般,認真地用眼做筆,上下縫補。
直到補成腦海中的樣子,她才滿意地轉回視線,目光看向車燈照亮的小道。
「聞酌。」顧明月很少這樣喊他的名字。
聞酌輕壓轉向燈,些微降速,側眸看向她:「不舒服?」
離生產滿打滿算也就剩了兩個月,他一直都提著心呢。
「沒有。」顧明月朝他笑了下,唇角彎彎,「我就是覺得以後的孩子像你就很好。」
像他?
聞酌單手壓過轉向盤,車輪轉向另條南北路上,靜了片刻,才低聲開口。
「還是別了,女兒像你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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