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意外是假的,沒想到他們能這麼大膽,心思都打到她後院了。
看來是真的很想贏。
沈因輕聲解釋:「也就前兩天,我們就過去碰碰運氣。」
其實一開始他們都沒見到聞酌,先去的煤渣廠,遇見正拿圖紙跟阿偉比劃的張澤。
一聽他們的來意,張澤想都沒想就應下了。
「嫂子的生意?那你把單子拿過來吧,我現在就給你們簽了。」
這是沈因見過最好說話的甲方了,都快感動地熱淚盈眶了。但微弱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,他遲疑著收回文件。
「我還是得見聞哥一面。」
本來他們跑這來談生意都沒經過顧姐,再不跟聞哥說一聲,性質就有點變味了。
沈因不是沒分寸的人。
煤渣廠的生意好,聞酌有意在明年引進細渣機器,朝著精細化、多元化方向發展。
張澤忙裡抽閒,已經跟阿偉討論了一下午的裝修事宜,腦門都快炸了。
「不用。聞哥昨天剛批了款,說是讓我去給底下員工跟車隊兄弟買點兒過年的禮物。」
年禮買什麼不是買,買嫂子的轉轉手就又回到了聞哥家。
划算。
「哥不會怪的。」
張澤剛跟他說了兩句話,就又聽見不遠處的人在喊他開票,匆匆撂下一句:「我們提前買,你們也能提前發,不耽誤兄弟們過年買衣服。你把單子給阿偉,我忙完回來就簽。」
他的容易但沈因還是沒給,只是散了帶出來的人,自己死心眼地等到了晚上。期間還扛著鐵鍬,幫他們鏟了半下午的煤渣。
爬上爬下的,沒一點兒高知大學生的架子。
張澤看了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,提前給聞酌打了個電話。
聞酌算是繞路來了一趟,都沒聽他說完,自己翻了文件,就把字給簽了。
一簽就是兩家廠子,自家媳婦的生意,他比誰都支持。
簽完還想幫他介紹幾個老闆,沈因哪兒敢再停留,鞠個躬就走了。
他顧姐都沒提過聞哥,兩個人的生意一直都是彼此獨立的。
這次他們突然跑來已經算是冒失,不敢再接受聞哥的引薦。
跟在顧姐身邊大半年,沈因學的最多的就是人情世故。
沒有無緣無故的往來,那些老闆不管能不能成,只要他們去了,那看的都是聞哥的面子,用的是聞哥的人情。
那是顧姐都不用的東西。
他們在外所走的每一步都代表著商場和顧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