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月等的就是他,一眼看見,就把人給喊定在了原地。
沈因臉上掛著彩,尷尬地走過來:「顧姐。」
屬實有些丟人。
「沒事吧?」
「沒有。馮二鍾都喝成那個鬼樣子了,自己都走不成路了。」沈因擺了下手,刻意往小了說,「再說,現在也是飯點,他們店裡的服務生都注意不到我們。打完人我就跑了。」
他想動手是真的,但也不至於那麼傻,一點兒時機場合都不講。
顧明月沒應答,只掃了下他臉上的傷。
沈因忙撓了下:「顧姐,真沒事,都皮外傷,不影響我明天值班。」
他們商場年初不閉門,舉手表決,實行值班制度制度。
值班給發多倍工資,不少都捨不得不願意走,更有強行要求加班的。比如,恨不得住在錢眼裡的沈因。
要不是排班的時候,賀雪調了下,他甚至都能連值七天。
顧明月不可置否:「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是最衝動的一個。」
勸架的方式那麼多,高磊都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,怎麼偏就拿著最穩的沈因沖了上去?
還選擇了最愚蠢且激烈地互毆,實在是不像他的作風。
對著顧明月,沈因說不出一句糊弄地玩笑話。
只沉默著站在風中,看那麼白的雪落在地上,又被人給踩在腳底。
何其無辜。
「對不起,顧姐。」
他雖然跑了,但馮二鍾也知道他是哪個地方的。說不定今晚就會上門來找事。
說來說去,他還是拖累了顧姐,也影響了自己引以為傲的事業。
這是他一路上都覺得愧疚的事。
「進去吧。」
隨著年歲的漸長,小孩不用刻意穿西裝就已成長為大人的模樣。漸漸發現與他同行人每天都過得是那麼地隨心自在,開懷快樂,可背地里卻也常伴著一地道不清的雞毛和說不出的過往。
刻在歲月里那些耿耿於懷,都是他們暫時還無法與命運進行和解的東西。
顧明月視線從他臉龐挪過,不再多問。
沈因也沒剛剛那般輕鬆,走了兩步,卻又回頭。
「顧姐,蔣姐還會繼續過下去嗎?」
顧明月目光無波無瀾地掃過他,沈因後知後覺地補了句。
「我是說,我是不是也給蔣姐惹事了?」
「對。」顧明月輕輕嘆口氣,意味不明,「那是她的人生。」
沈因雖然出手幫了蔣翠,但治標不治本,夾在中間的蔣翠現在才是最難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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