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前家裡雖然都忙著一一的事,但阿姨心裡也掛念著你。知道你們小兩口過年,你有身子也不方便,阿姨給你們備了點年貨,下午忙完讓丁偉給你們送家去。」
「阿姨,不用了。我們家裡備的什麼東西都有。」顧明月笑著推了兩句,「再說了,這婚宴結束了,丁哥可還有得忙呢。阿姨,您客氣了,真不用。」
「用的呀!」丁母跟丁禕一脈相承的性子,要對誰好那都是實心眼的,「其實本來,我今天是想請你們來家裡過年的。但一一他們這剛結了婚,我們晚上還得回老家一趟。我就是怕你挺著大肚子坐車不方便。等過了年,你跟小聞一定要來家裡吃飯。要是來回不方便了,阿姨去看你也可以。你跟一一差不多大,我也是把你當孩子看的,你才是不要跟阿姨客氣,太生分了。」
穿了身中山裝的丁父也朝她笑:「你阿姨不作假,真給你們備的有。不值什麼錢,都是你阿姨自己擱家翻騰的。你們年輕人別嫌棄就成。」
話都說到這份上,顧明月也就不推了,笑著道過謝。
又在心裡加了個過年要走的親戚。
「媽,你快別拉明月站著了,懷著孕呢。」丁偉也不用服務員,自己拉了個凳子過來,示意顧明月先坐著。
他也以為顧明月兩口子是來找他的。
「是不是弟妹不舒服?」
他人精兒一個,都以為他們是準備走了,台階都給找好了,聲音也就沒壓著,真心實意地開口。
「估計這得鬧到半下午,都是自家人,你們吃好就先走,咱不拘這個。」
丁母連聲附和:「是是是,咱們不講究那些虛的。」
「不是,」聞酌手搭在椅子上,沒讓顧明月先坐,而是向丁父丁母敬過酒後,又朝容父容母看去。
「過來向長輩敬杯酒。」
容母早就看見了他們,想起身卻發現丁母比她認得都快。她訕訕坐下,還以為聞酌不是來見他們的,又不作聲地握起了筷子。
「小聞,」容母這下也不用容父拉她,自己就站起來,看向顧明月微含打量,卻也是滿臉地高興,「明月是嗎?我是你容姨。」
兩家父母座位挨地很近,只隔了個中間的新人兩個座位。
聞酌敬酒,丁父丁母都很給面子地喝了,丁偉不用他敬,自己隨了個。
而後,聞酌又牽著顧明月朝另側走去。
容母很高興,張羅著服務員把椅子挪這邊:「明月,快坐著。小聞,我可有好幾年沒見過你了。」
聞酌之前忙,日子過得也渾,年禮有時候都是托人送的。
容母是有幾年沒見過了,每次想起來都還有點感嘆。聞酌不比容恪遠大幾歲,原先還都那麼好的一孩子。
也算是她看著長起來的,只怕是要走了彎路。每次想起來都還有點傷感。
可沒想到這年一過,再聽人提起來倒是不一樣了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