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做的事她肯定會做,但那是只會是出於愛,而不是因為別人強加於她身上的枷鎖。
母愛不是生來偉大, 也不該被人強迫拉伸出偉大。沒有人能要求一個母親到底要為孩子奉獻什麼份上。
彭姨不行,小反派不行,聞酌就不可以
「聽見了。」聞酌反應很平靜, 只是拿起了手裡的圍巾小心地給她圈在臉上。
彭姨看了他們小兩口一眼,想說些什麼, 卻被對面的錢大姐給喊著了。錢大姐跟著孩子,也是一家幾口出來玩。
「老姐姐。」錢大姐一喊,彭姨就瞅見了他們, 揚起笑, 朝著她招手。
錢大姐牽著孫子不好走,彭姨就邁著腳走近跟她打招呼。
顧明月跟在後面, 聞酌微擋了下,伸手往下壓了壓她圍脖, 露出她乾淨小巧的下巴。
「別動。」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唇角,抹去糖碎渣。
「還有嗎?」顧明月很注重形象,拿著小鏡子就要照起來。
大意了。
應該是因為聞酌給她套地圍脖太靠上,有點影響她吃東西。
「沒了,」聞酌一手接過她遞來的糖葫蘆,另只手指間輕搓,低頭看她,白亮亮的小下巴都晃到他心尖上去了,「很乾淨。」
顧明月不放心地拿手帕,認真地擦了擦下巴。確定擦乾淨後,也沒了再吃糖葫蘆的心思。
麻煩。
聞酌低笑了聲,又把圍巾給她往上遮了遮,手上臨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,卻還要抽出一隻手牽她。
「什麼時候都只會先緊著你。」他語氣平常,甚至都沒有看她,並不把這當一件很重大的事。
事實本就該如此,是他先娶回來的媳婦後有的孩子。
什麼時候明月都該在第一位,無論孩子是不是個小明月。
這是一個沒有什麼爭議的話題。
聞酌知道,顧明月也明白他意思。
她只是微微頓步,目光停留在聞酌身上。聞酌正幫她收尾那串令人酸到咂舌地糖葫蘆。
也不知道老闆咋做出來的這一串,個個都很酸。她現在是很能吃酸的,嘗了都覺得有點泛口水,更別說不太愛重口的聞酌。
她看著聞酌皺眉,三兩口吃完。
「甜嗎?」
聞酌看她一眼:「不大明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