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大姐,你儘快啊。」
交錢的時候,顧三丫的心都在滴血。
現在她可算是明白顧明月的意思了,顧父顧母年紀大了,稍微生個病都有她們姊妹幾個受的。現在顧大寶是進去了,王格也不見身影,顧明月脫離了關係。一家幾口,數來數去就剩個以卵擊石、散盡積蓄的顧大丫。
這才剛開始,那往後兩個老的養老、看病,又該要怎麼辦?
顧三丫憂心忡忡。
可屋漏偏逢連夜雨,顧母對她們沒有絲毫地體恤,越發鬧騰起來。顧大寶的事給她打擊太大,以至於她精神都有些失常,開始一個勁兒的責怪顧大丫,還揚言如果她們不幫顧大寶,那她就在醫院呆到天荒地老。
反正顧大寶不出來,她是不會讓她們姐妹幾個好過。
顧母生賴在醫院,沒辦法,顧三丫只能硬著頭皮再次補交了份住院費。顧大丫早就被榨乾了,婆婆跟男人現在盯她盯地就跟個賊一樣,恨不得把她的事衝著鄰居街坊宣揚個遍。
現在別人看她都帶異樣眼光不說,就是借錢都沒處找人。
顧三丫能比她好點,也就是稍微好一些。但也快撐不住了,兩姐妹之間的話越來越少,時常就走廊的椅子上,一人各一邊,拉開長長距離。
「要不找找...二丫吧?」顧大丫光是顧母住院費就已經欠了顧三丫很多了。
出不了錢,就只能出人,常常都在醫院幫襯照料顧母。顧母現在精神懨懨,每天伺候著也不是一個糟心能簡單概括的。
顧大丫整個人都了沒精氣神,兩手抱著頭,濃濃疲憊,帶著鼻音。
「咱們去求求她。」
「別想了,顧二丫那心思多的,指不定現在就把斷絕關係的說明貼滿了江市。」顧三丫對顧明月的感情很複雜,「就是去找了她,也只會自取其辱。她呀,跟我們都不一樣。」
「大姐,我出攤子去了。」
顧三丫抬頭看了眼斜對面護士站牆上掛著的表,抖了抖衣服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不過,顧三丫沒想到她不去找顧明月,倒被顧明月的人給找了上來。
那年的春節對著陽曆二月,年一過,氣溫就慢慢回升。她跟繼剛那個賣手套棉襪的生意逐漸開始走下滑,攤子漸漸也不需要兩個人。
顧三丫就每晚自己守著,間或她婆子或者繼剛來幫一下。賀雪就是這時候從對面走過來的,一見她就笑。
「姐。」
「你怎麼來了?買東西的嗎?」顧三丫很意外,給她讓了個凳子,「快坐。」
「不坐了,顧姐讓我跟您說兩句話。」賀雪就站在顧三丫旁邊,跟她簡單說了下顧明月的意思,「雖然阿姨已經跟顧姐斷了關係,但顧姐知道阿姨生病了心裡也是著急上火,一門心思地想幫襯些什麼。只是,顧姐身子現在實在不方便,您多見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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