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酌不放心地跟著她一起,調好水溫,手裡給她備了條毛巾。
彭姨忙活著往餐桌上擺盤,一邊擺,一邊又輕聲催促他們。
「明月,小聞,你們稍微快點,粥一會兒就涼了。」
擱之前彭姨也是不催他們的,只是今天顧明月起來的太晚,粥都放了有一會兒了。
顧明月入嘴的東西都得精細著呢。
「來了。」
顧明月笑著答應,走出洗漱間,還沒坐下,就遇見醫生查房。
測了個血壓,問了幾句情況。
「少吃多餐,好好休息,有什麼情況及時按鈴。」
「麻煩你們了。」彭姨一路把他們送到門口,想給醫生護士塞點水果什麼的,也沒成功。
沒辦法,彭姨只能揣回來,態度卻依舊殷勤,只希望他們能夠多多上心,多多照顧。
「姨,你快坐吧。」顧明月往她那邊遞了個凳子。
「我不坐,我都吃過飯了。」
護士和醫生一走,彭姨就趕緊忙活著盛湯,盛好後就先往顧明月手邊放了碗。
「趁熱喝。小聞,你也趕緊吃點。」
單人病床面積也不大,一個小桌子旁也就擱了兩個小沙發。彭姨來的時候在家湊合了兩口,就沒有往飯桌旁邊擠。但自己也閒不下來,又開始忙著給他們整整床鋪。
「彭大姐。」旁邊屋裡的大娘昨天接了彭姨遞過來的糕點,今天又給他們回了一封果子,見著他們這個點吃飯,還有點稀奇。
「喲,你們是才開始吃嗎?這麼晚。」
「嗐,我送晚了。」彭姨沒讓顧明月他們起身,自己迎了上去。
早春天冷沒出去,就近跟人在門口說了兩句。
彭姨性子和善,到哪兒都能打成一片,跟旁邊幾家關係都不錯。
兩人笑著聊了幾句,旁邊大娘壓低聲音,賣弄著自己剛聽來的八卦。
「你們昨夜聽見什麼動靜沒?就你們東邊屋那個小媳婦,夜裡被拉走了。」
「被拉走了?咋回事啊?」
彭姨昨天夜裡走的時候還見她好好地,不自覺地皺了下眉,放下手裡的果子:「她不都生了嗎?」
也是個小子,她可是親眼見著被推回來的。
那姑娘一家子都是老師,說話也是溫溫柔柔,跟明月很聊得來。
「不知道,我也是聽人說的,好像生都很難。過了午飯送進產房,大晚上才出來。回病房也沒幾個小時,好像就又出血了。夜裡緊急被送進去,現在都沒出來,也不知道裡面是個什麼情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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