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他坐在單人沙發上,見顧明月一件一件地往桌子上放東西。
「我給你說個事。」
顧明月朝他笑了下:「截止今年的一月份,你初開始給的兩張存摺以及每個月打回來的錢,我基本沒怎麼動過。四分之三我都買了股票和基金,寫的我名字。那些東西,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,你就記著不到萬不得已別賣。如果要賣的話,我這有個名片,你到時候聯繫他,他會幫你。」
「剩下的錢都在存摺里,應該有個小几萬的應急錢。存摺還放在柜子里,是老位置,我沒有動。我爸媽那邊也不用你操心,我存的有一筆錢,賀雪會定期處理,你一季度或者半年查一次帳就可以了。家裡所有的密碼就是咱兩上.床那天的日期,你記得比我清楚。」說到最後,顧明月甚至都還有心情開了句玩笑。
她想起剛有小反派的時候,他們兩個去醫院檢查,醫生問日期,聞酌答得比誰都快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聞酌握著她的手腕,第一次朝她沉了臉。
「給你交代點事,別打岔。」顧明月任他握著自己,把包里最後的鑰匙拿出來,「我在銀行存了點定期和我自己的投資股份、房產和一起其他單子,你應該也用不到,留著給彭姨和小傢伙吧。其他的...」
「顧明月!」聞酌目光定定看向她,又黑又沉地眼眸里罕地帶有失控。
兩人沉默著對視,聞酌眼裡是蓋不住地洶湧情緒,握著她手腕的手指都不自覺地用力。
可顧明月卻分明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,細微卻不可忽視。
她晃了晃兩人相握地手腕,彎彎眉眼,語氣依舊如常,不疾不徐:「我只是提前跟你說一下,省的到時太匆忙。」
聞酌什麼都沒說,一句話都沒問,只是又重複喊了聲她的名字。
連名帶姓,一字一頓。
聞酌這樣喊她的次數屈指可數,眼裡盛不住地是滔天的情緒。
早些年,世道亂,在外跑車的司機經常有回不來的,尤其是距離越遠越偏僻地。所以,他那時也經常會聽見車隊裡有人出發前跟家裡人安排事。
聞酌那時候孑然一身,沒想過也沒人能值得他安排。大不了就一死,死外面了還利落了。
可他從來都不會想到幾年的今天,會有人對他說這些話,還是他的月亮。
聞酌在那刻整個人都是說不出話的。
「好吧,」她把東西又分門別類地放進包里,「我不說了,你回頭自己kan...」
她話沒說完,聞酌就已起身,俯身與她四目相望,卻又很快低頭親她。
吮吸碾壓,很是用力。
他伸手蓋著她的眼睛,只能聽見兩個人的不斷交錯地喘息聲。
時間好像過去很久,又好像只是她的錯覺。
她伸手圈著聞酌的脖子,依從著他的力度,感受著聞酌逐漸變重地呼吸和越發輕柔地動作,像是一頭逐漸找回理智的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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