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希望他學習別人的長處, 朝有本事的人看齊嗎?」南極生物群依五而爾齊伍耳巴一整理許若蘭收回自己剛剛的成見,覺得顧明月跟聞酌取名也沒有很隨便,「很有深意呀, 能聽出你們對這個孩子的期待。」
她就說嘛, 顧明月跟聞酌也不像個取名隨便的人。
每個孩子的名字都包含父母對他的遠大期望。
「是吧。」顧明月又朝聞酌看了眼,後者正幫她泡產後水果茶。
一樣一樣地往杯里加東西, 動作穩健且從容,絲毫看不出來取名時的隨意。
「就叫齊吧, 」聞酌那時候正抱著小傢伙餵水,低頭看他一眼,語氣平靜,「以後朝別人看齊,不求他年輕上進有作為,只要成年之後別拖累咱們就行。」
顧明月:「……」
齊,確實包含著聞酌對小傢伙的期待。
好好活著,別成拖累。
「大名呢?也是叫齊嗎?」許若蘭聽了小名,就對他們起名來了興趣,肯定又是個有意義的名字,「還是有其他的?」
「顧江。」
聞酌端著水果茶過來,碰了碰杯底的溫度,遞給顧明月,順帶著回了句話。
顧明月給小傢伙起了很多的名字,但最後還是選了聞酌留的那個字。一個不在他們兩個任何名單上,臨時取出來的名字。
「顧江?」許若蘭看顧明月一眼,著重點放在了前面,很意外了,「顧?是跟你姓嗎?」
「對。」
這其實是聞酌提的。
沒什麼別的意思,就是單純因為那個孩子是顧明月拿命為賭從產房帶下來的。而他那時候,就站在產房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所以,他希望小傢伙能一輩子記著這份情。以後爭氣些,別惹他媳婦生氣。
「那倒挺難得。」許若蘭謝過聞酌遞過來的水,嘗了口溫度,端著杯子,輕餵了朵朵一口。
看著聞酌拎著茶瓶出去,她才輕聲開口。
「現在能願意孩子跟媳婦姓的男人可不多,尤其你們家這還是個男孩。」
她倒沒什麼重男輕女的觀念,不然也不會明知朵朵是女孩,還要把她生下來。捧在手心裡養大,也早早地和許勝定下只要她一個。
只是耳邊聽了太多的家長里短,知道現在的大觀念皆如此。
「聞酌對你是掏了心的。」許若蘭一錘定音。
顧明月只是笑。
倒是許若蘭對小傢伙的名字徹底有了興趣,繼續開口問她:「江又是哪個?我現在只能想起來江市的江。」
「就是那個江。」
「有什麼說法嗎?總不能是因為孩子在江市出生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