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夸地真情實意,聞酌巍然不動,只眉毛不動聲色地挑起,旁邊圍坐的幾個大娘卻齊齊地笑起來,略帶調侃。
剛結婚的小夫妻喲。
「老公熱不熱?」顧明月臉皮厚,不甚在意別人的打趣,只噓寒問暖地圍著聞酌。
聞酌看她殷勤不過三秒,原本握在她手裡的扇子很快就遞到了他手裡
聞酌習以為常地拿著給她扇了扇,扇去她臉頰上的炙烤熱意。
「什麼事?」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顧明月指了指停在家屬院門口的汽車,圖窮匕見,「我想看看裡面。」
裡面?
自家媳婦每天不都坐在裡面嗎?
他就沒往考試上想,掀開遮陽簾,看了眼裡面是小傢伙,不甚在意。
「什麼裡面?」
「就…拆了的裡面。」顧明月怕他手滑摔著孩子了,再三跟他解釋,「我就想看看裡面的構造,不會隨便碰的。主要是下周的駕照考試,有一個要考。」
「你報駕照了?」聞酌比較意外這個。
「對啊。」顧明月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車,有點手癢,沒什麼瞞的,「我跟付豪一起學的,車都已經在看了。」
聞酌煤渣廠在市郊,平日出行肯定離不了車。
顧明月也需要個陰天下雨的代步工具,不可能事事都等著聞酌,早過了演嬌妻那時候了。
考試對她來說也不難,理論、起步和入庫對她來都易如反掌,就這個不知道會考不考的修車,稍微有點為難。
江市的駕考說著要變卻一直也沒變,誰也不知道到時候會考幾門。
「嗯,看吧。」聞酌爽快地把鑰匙給她,抱著孩子跟在她後面,指導她開車前蓋。
他們家的轎車跟考場上的車些微不一樣。
聞酌跟車打十幾年交道了,聽她一說就知道要看的是哪幾個零件。稍作提示,又跟她重新演示了遍。
兩人折騰了半中午,顧明月鼻尖都沁出汗。
「先回去吧。」聞酌掏出手巾給她擦汗,「你們考試的車跟咱們家轎車型號不同,我回頭帶你去煤渣廠,給你找個相近的車。」
顧明月頓時笑起來:「老公,你太厲害了,簡直就是個superman,隨時隨地能幫我解決我的任何問題。明明我看起來這麼大個事,怎麼到了老公你這,就都變成毛毛雨了!你看看,那麼好的男人怎麼就讓我遇到了呢?」
「怪不得我一直以來運氣都不好,原來是我所有的好運氣都積攢起來遇見你了。」
聞酌被她接二連三地誇獎,夸到嘴角都開始上揚,心裡痒痒的,止不住想給自家媳婦買點什麼。
他隨手拿著小傢伙的袖子給小傢伙自己擦了擦嘴上的口水,面上卻很端著:「花言巧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