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明是句句真心。」顧明月本來想拿手帕給小傢伙擦一下來著,但現在看見了也只能略有嫌棄地往旁邊避了避。
不到四個月的孩子,不會說話,剛學會了翻身,正是手腳不老實的時候。小手喜歡抓東西,尤其是喜歡他們身上的裝飾,袖子隨著手動,常常能弄人一身。
聞酌顯然是意識到了。
他低頭,小傢伙的手正抓著他扣子,袖子在他身上擦了個乾淨。
「……」
聞酌擰眉,按下他的小手。小傢伙卻還以為他們在玩,小手左右晃著,「咯吱咯吱」地笑起來。
聞酌眉心一跳。
怎麼就是個兒子了!
不省心!
聞酌人脈廣,很快就給顧明月在煤渣廠租了個考試類似的車。考前一天半,付豪跟著她一起,泡在了煤渣廠。
兩人都是白天湊個耳朵,光聽教練講了一嘴,都沒有實際能上手擺弄的。
現在可算是有了個機會,張澤在旁邊看著。
煤渣廠占地面積大,又是城郊,聞酌把車開進來,尋了個空地就由他們自己翻騰。他們廠里最不缺的就是煤渣跟司機,尤其還都是跑長途的,誰來都能幫他們看兩眼。
「聞哥!」
顧明月跟付豪正學的入迷,突然就聽到了一道響亮的男聲。
顧明月手上動作不停,並不在意。付豪卻好奇地抬頭看了眼。
只見一個留著寸頭的年輕男人被廠里的工人攔了下,但很快兩個人就說別了。年輕男人甩開攔著人的胳膊,放聲朝聞酌辦公室喊。
「聞哥,你再考慮考慮我!我的證真的很快就下來了!下個月初,不,月底,月底我就給你。」
都不用聞酌出來,就從廠里又出來幾個男人,年輕男人沒辦法,再度被勸著離開了。
「那個人是這司機?」付豪給張澤讓了根煙。
張澤看了眼不遠處正站著的顧明月沒敢接。
聞哥都不在嫂子面前吸菸,他哪敢?
「唔,不算是。」付豪不是外人,張澤也樂地跟他說點廠里事,「你也知道,我們這基本跑的都是長途。路遠貨多,新人容易出事,所以咱們一般都用老手。但就剛剛那個,膽大的不行,拿這個假駕駛證就來了。對著我們車隊師傅有的沒的扯了一堆,還真把他給忽悠住。差一點兒就讓人上了路。」
多半是給塞錢了,那群老司機滑頭地不行。要不是聞哥培養的年輕人還沒起來,張澤有一個算一個非踢遠他們不可,都糊弄到他眼前了!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