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哼了聲,並沒在顧明月的面前亂說。
「好在那天聞哥也在,看一眼就知道人不對。按著他脖子,一下就給問出來了。」
無證上路,但凡出點事,都夠他們廠喝一壺的。
「也就因為這,我們又重新核了遍所有司機的證,又跟他們起了點小摩擦。沒看咱們廠里的司機都少了好幾個麼?」張澤糊弄付豪,話都說的半真半假。
他們廠司機現在確實少,但也不是因為摩擦。而是對面江家那群人不知道想了什麼點子,明明沒有那麼好的生意,還非要花錢挖走他們廠的司機。
傷敵八百,自損一千的爛招。
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?還是以為憑這些就能要挾住聞哥了?
天真。
張澤緘默其口,只再度冷哼。
駕照考試分好幾項,顧明月跟付豪在聞酌的助力下,經過有人有車的練習,很快就相繼拿了證。
喜上添喜的是,考過每兩天,顧明月想要的二手汽車也有了下落。車整體較新,賣車的老闆有心結個善緣,價格給的並不算太貴。
顧明月爽快地付了帳,辦過戶的時候還帶著沈因一起,試圖能再成個代金券的單。
沈因也不辜負她用心,一張嘴皮子跟老闆聊的盡興。
顧明月出去簽字的時候,都能聽見裡面老闆的笑聲不停。等他走的時候,還真接了個沈因的名片。
中午之前,過戶辦完,顧明月跟沈因沿著路走回商場,途徑市中心的馮家餐館,金碧輝煌的門口依舊人來人往。
「馮家餐館不是說要重新裝修嗎?」門口的行人都好奇地走過去再退回來,「咋看著沒啥變化。」
「不是這家,這家可是他們的金飯碗。」旁邊賣滷肉的老闆壓低聲音開口,明顯是知道些內情,「是判給他前妻的幾間,又被他高價買了回來,說是要重新裝修去晦氣,再創新輝煌。」
「新輝煌?」沈因瞧了眼門楣,不輕不重地開口。
「可不是,聽說是花了大價錢,還請了個風水大師,動工日期都是算過的。旺山旺水,肯定能賺大錢!」
「那我就得等著好好瞧瞧了。」
沈因跟顧明月身邊,學到的最為深刻的一課,那就是出拳要狠,不留隱患。
馮二鍾最好別急著賺錢、別走彎路,也別讓他再找到什麼把柄。
顧明月輕聲提醒他:「腳下小心。」
「是。」沈因收回視線,沒再看掛在牆上的馮家招牌,只穩穩地跨過路邊的石頭。
蔣翠來任職的時候是七月初。不過一年,她前夫就再次因稅的問題被檢.舉,還剛好趕上江市嚴查。
這次就不是簡單補交幾倍稅款就能擺平的事,馮二鍾振興飯館的事業永遠停在了轟轟烈烈的開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