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長得隨爹娘,粉雕玉砌的臉龐,養的白白胖胖,是個誰看了都心生歡喜的小孩。
那樣的奶娃娃稍微一哭,都惹人心憐。朱經理都開始心疼,甚至懷疑他剛剛是不是理解錯聞哥意思了。
真的要包的是這一件嗎?
朱經理豎起耳朵,打包動作放慢,小心地抬頭,看了眼坐對面的大客戶。
「真想要?」
聞酌聲音平靜,小傢伙卻聽不懂,別著身子還要朝那邊抓。
「別急。」
聞酌習以為常地拿小傢伙袖子給他自己擦了擦臉上的淚,又拿手帕給小糰子擦乾淨了小手。然後,才把那串珍珠給小傢伙遞了過去。
旁邊的導購併不攔他,朱經理鬆了口氣,停了已經包了一半的禮盒。
他就說嘛,哪有當爹的能拗的過兒子?
小傢伙像他娘,拿著東西又是另個臉,手抓著東西,哭聲都漸漸止住了。
聞酌一直很有耐心地等他哭完,而後,繼續給他擦了擦淚,邊擦邊開口,語氣認真:「那就當你給你媽買的禮物,從你壓歲錢里扣。」
小傢伙未來十年的壓歲錢估計都懸。
「不夠也沒事,你以後還會有生活費。」聞酌隨意展望了下,再過兩月,他跟顧明月就該辦婚禮了。
小傢伙人到,禮能不到嗎?
再往後就是過年,母親節,又一年月亮的生日...
「你還小,端午跟中秋就先不跟你算。」
聞酌畢竟疼孩子,不給他太大壓力,吩咐人開票打包,瞥了眼印泥很感興趣的小傢伙。
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都喜歡顏色鮮艷的,小傢伙眼睛盯著收銀員的動作,一眨不眨。
「喜歡?」聞酌低眼看他。
朱經理忙遞過來:「這有新的,聞哥別客氣。」
成了這麼大一單,他都想把一整年份的印泥給小傢伙包圓了。
小傢伙手裡的串都不要了,「咿咿呀呀」地就要接過來,聞酌沒給他,而是旋開蓋子往他小腳上印了下,接著就蓋在貨單收據上。
「蓋個章。」
省的以後小傢伙再給他鬧著要錢。
「......」
圍觀全程的朱經理,擦了擦額頭的汗,不敢再說一句話。他覺得自己提前給聞哥兒子備的那一筐翡翠玉墜多半是費了。
照聞哥這個買法,他兒子極有可能成年後就得負債一棟樓。
做大生意的老闆心都這麼黑嗎?
難怪有算卦的說他這輩子都幹不成大生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