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玩吧。」聞酌抱著他蹲下來又薅了幾根,拿在自己手裡,輕輕鬆鬆便哄得小傢伙眉開眼笑。
還真是一物降一物,再大的孫悟空都翻不出聞酌的五指山。顧明月看著走在前面的爺倆,些微遺憾,還以為能看到小傢伙哭鬧而親爹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但好像從出了月子,小傢伙就基本很少在聞酌面前哭了。顧明月想起孕期的玩笑,聞酌確實是個很好的父親。
她走得慢,等她上車的時候,車內空調都開了。
聞酌正已經抱著小傢伙坐在駕駛座,小傢伙見風使舵,乖起來,窩在親爹懷裡,兩個眼睛不錯地看聞酌手指靈活上下翻騰,靈活地把狗尾巴草給輕鬆地編了個小兔子。
兩個兔耳朵立在空中,被車內空調吹的左右浮動,活靈活現。
小傢伙立刻發出驚訝地一聲,瞬間坐直了。
「好看嗎?」聞酌降了窗戶,窗外的夏風紛紛擾地飄進來。
小傢伙哪裡知道好不好看,看見稀罕玩意,伸個手就想抓。
聞酌卻伸出了窗外,遞給剛走到車旁的自家媳婦。
「給你娘的。」
山里跑大的孩子,沒什麼玩具的童年,閒暇的唯一愉快就是擺弄泥路邊的野花野草。顧明月也不例外,她小時候也沒少折這些玩意兒哄家裡的弟弟妹妹。村里長的小孩,沒有不會不會折這些的。
但只是沒想到經年之後也會有人折來送她。
「給我的?」她接過來,看車裡的小傢伙都著急地探出胳膊,不由失笑。
「嗯。」
聞酌放下小傢伙伸到眼前的胳膊,隨手撿起掉在車子裡的狗尾巴草,繞著他手腕給意思意思地纏了兩圈,敷衍地哄他。
「喏,你的。」
小傢伙手腕被親爹給放到眼前,草把纏的不緊,頭裡的草還剩了半截子,隨著他抬手放下的動作,一上一下地晃在空中。
「咿呀!」
小傢伙發出沒有見識地聲音,再次被親爹給糊弄住,就這樣被牽走了全部注意力,早就忘了兩個人還在生氣。
低頭玩了一路,甚至玩掉了的時候,他還要顧明月撿起來,再一個勁兒地遞到聞酌眼前,非要他給綁好。
聞酌等紅綠燈的時候從車裡儲物櫃拿了個自家媳婦的皮筋,鬆鬆地綁了兩道,讓小傢伙看著自己玩。
「想去哪兒吃?」他看了一眼紅綠燈,又側過來看她,眼裡綴著笑。
最近兩個人都忙,能聚在一起吃飯的次數也不多,尤其還是自家媳婦兒特意跑來找他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。
聞酌現在呢心裡,不可能不美。
「先回市區吧,」顧明月笑著把手上小兔子樣的狗尾巴草放進自己包里,眨了眨眼,「丁禕前些天帶我去了一家飯館,味道還不錯,我們今天可以去嘗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