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傳到張澤這,張澤立刻起身給聞酌匯報。
聞酌並不在意,只說了一句:「該給的錢及時給。」
大夏天的跑一趟不容易,聞酌手鬆,對能給他幹活的人一向大方。
「是。」張澤說完事卻沒走,躊躇著多問了句,「聞哥,那…江家咱們還要繼續插一手嗎?」
他也是剛剛知道趙萍跟聞酌的關係。
聞哥的事,他們一般都不會自作主張的打聽。
沒那個膽。
張澤知道的不算清楚:「剛剛江家有人遞信了,希望咱們也能出點錢,一起把這個事給按下去。」
該說不說,江家也想的太美了。江家人惹了個大事,竟然還指著作為競爭對手的他們幫忙掏錢解決。
簡直比豬八戒還敢想,誰給他們臉了?
要不是關係著趙萍,張澤提都不會跟聞酌提。
「不可能。」
張澤不知道他跟趙萍之間的關係,說話向來有保留,可聞酌還能不知道?
一貫不是個留情面的人,面冷心更狠,不然也做不成生意。
聞酌取向很明確。
而且,他對趙萍有了解。
趙萍在煤渣廠埋頭幹了這些年,沒經過事也就沒有那膽子。
那種事情不是她能想出來的招。
沒那個膽,也沒有人脈。
她以為江家父子不防著她,其實人家早就把她給養廢了,斷了跟外界的一切交流。
年少時推開他,走的頭也不回地高傲女人,早已與他沒了任何關聯。聞酌也不可能為她費心。
只要趙萍想,攀扯出江恆和江父只是時間問題。就算是傻也沒關係,畢竟大個廠子,江家那群人也不會放心寫她自己一個人的名字。
總會有一個兩個陪著她的,端看她自己怎麼選了。
張澤立刻明白聞酌的意思:「是。」
聞酌煤渣廠的事顧明月並不知道,彼時她還正跟許若蘭商量要買個廠子,建成他們自己的服裝廠。
「咱們這一年生意做下來,帳面還是有些余錢。」
銀行貸款不急著還,往後錢只會越來越不值錢,現在還並不划算。
顧明月跟兩個股東商量:「再過幾個月就要入冬了,天一冷,再往南邊拿衣服就會變得異常麻煩,來回都極其不方便。路上運輸成本高就不說了,有的時候遇見陰雨天和極端天氣,貨都得卡路上好幾天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