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一轉眼,她現在不止結了婚,肚子裡都還有了孩子。
「也不知道我肚裡這個鬧人的,什麼時候能出來?」
「快了。」許若蘭安慰她,「養孩子都是這樣,擱肚裡的時候,你覺得時間過地慢。可一等他衝出來了,你都會發現時間是追著跑,一轉眼就沒了。就像朵朵,我感覺生她還沒多長時間,可你看她明年就要上幼兒園了。過完年,我就要送她去託兒所。」
最好能先讓她認識一些新的朋友,別生了怵。
「所以,你看時間過得快不快。」
許若蘭自己都沒想到離朵朵上學的那一天能那麼近。
「我現在都有點怕過年了。不止我,就是我們家許勝有時候就老說,害怕自己一轉眼,朵朵就長成了大姑娘。」
許若蘭逗趣,顧明月配合的笑起來。
朵朵去年周歲,她印象已經不大清楚。只記得那時候,聞酌還領著她往前走,去觀禮。很是隆重。那時的聞酌還說是以後他們的孩子也要這樣,滿月、百天和周歲都要辦,而且要比朵朵的還要盛大。
結果,小傢伙到現在也就撈了個滿月禮,席面也不是特別多。
男人果然都是善變的。
想起聞酌之前孩子氣的話,顧明月沒忍住笑起來。
「可我現在只想時間趕緊過去,也好過我現在吃什麼吐什麼,胃裡經常冒酸水。」丁禕語氣焦慮,臉都快皺成包子了,「吃不好,也睡不安穩。他可快折騰死我了,一點兒都不體貼。」
跟丁禕之前的預想差太多了,她記得那時候顧姐不僅能懷著孩子出差,而且還能挺著個孕肚上班,還堅持在一線,一坐就是幾個小時。更別說開業那天,顧姐自己從早等到晚,熬著夜,待了整整一天。
恐怖如斯。
丁禕太好懂了,眼睛看向顧明月,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。
許若蘭給她倒了杯水,笑著打趣:「也不是誰都能當顧姐的,像咱們顧總這樣的,千萬人中也不一定能有一個。」
「又捧我了。」顧明月笑,「其實每個人懷孕的感覺都不一樣,沒個固定標尺。也沒必要追著別人的反應看,像我那個時候懷小傢伙,是真的不怎麼難受,所以我還能繼續為咱們商場發光發熱。」
她一說,兩個人就笑起來。
「一一,你現在也不要用太大負擔,照顧好自己就行,不舒服了就好好歇著幾天。萬事都我和你許姐呢,安心養胎就是。」
丁禕在不在養老院的意義其實並不大,顧明月一直都把她當幸運buff的吉祥物給供著。也就能很有良心地給她放個幾天假,那邊從去年丁禕結婚基本就由顧明月給接管了。
一結婚再一懷孕,估計又得兩年。
顧明月心裡過著這幾個月的人事安排。
丁禕得了顧明月的話,挽著她肩膀「嘿嘿」笑起來,能有人頂在前面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