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是看他們現在進貨量大,覺得他們生意離不了自己廠里的貨,認為是牢牢握著了賣方市場。
丁禕最看不上這種言而無信的人。
「生意場不就這樣嗎?有多賺的空間,誰還願意跟老老實實地跟你講誠信?」許若蘭從小跟在她爸爸身邊,見慣了這些坐地起價的套路。
她看了顧明月一眼,已經開始覺得建廠可以納入考慮,甚至是勢在必行。不然,他們就得一直談主動權在別人手里的合作。沒自己的廠子,拿貨就得看別人臉色。
居安思危,誰也不能預料下次是不是還能這麼順利的解決。
許若蘭態度鬆動了,可顧明月卻沒有再次開口。
錢沒到帳,說的再好都是虛的。
她只笑著寬慰幾句:「他們變,我們也能變。我前天已經讓賀雪帶人去溫市了,那地方的服裝廠可不止一家,咱們能挑選的也多。」
「嫂子說的對。」
商場裡的事,丁禕都是聽顧明月的,勉勉強安靜下來,而後又忍不住看向顧明月,眼裡亮晶晶的,藏著八卦的小心思,並不熱衷婚禮之事。
「嫂子,那你跟聞哥去試婚紗了嗎?」
「還沒有。」婚禮的事都是聞酌一手抓地,量體裁衣的日子好像還沒過多久,她有些拿不準,「可能還沒做好。」
「你就別操心了,」許若蘭看了眼門口停著的車,聞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了,面帶揶揄,「門口那個可比咱們著急地多。」
許若蘭對聞酌的觀感很複雜,初開始只覺得聞酌或許有些本事,只是性子太冷。可現在卻知道顧明月家都是聞酌帶孩子,她對聞酌的印象算是徹底改觀。
一個會照顧孩子的男人不一定是個好男人,但一個在家裡不照顧孩子只會當大爺的男人一定不是個好男人。
聞酌能做到這一步,許若蘭是震驚的程度不亞於剛知道他們家孩子隨母姓。
顧明月不是個一般人,聞酌也在不斷地打破她所有的偏見。
直到現在,許若蘭早已也不會再認為聞酌又冷又陰沉,更不會覺得他配不上顧明月。
那樣的兩個人,天生就該在一起。
「門口?是聞哥的車?」丁禕離得遠,遠遠只看見了個策劃的樣子,順著許若蘭的話往下猜了句,「他怎麼不下來?」
「估計是怕咱們還沒有聊完。」許若蘭看了下表,「都快五點了,也該到吃晚飯的時候了。」
許若蘭是上午邀的約,幾個人聚在她家裡吃的中午飯。兩個小糰子吃飽飯都還聚在一塊,飽飽地睡過一覺。
現在已經日頭偏西,她就是想留人吃飯也不好開口。
許若蘭嗔了顧明月一眼:「那咱們差不多也散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