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火往下縮了縮,只覺得頭頂大片陰影襲來,恐懼加倍,竟不敢回頭,只期盼著聞酌千萬別動手。
那麼高大個人,他打是肯定是打不過的。
由遠而近的皮鞋,落地發出沉悶聲,一下又一下,像是敲在他心上。
鈍刀子剁肉,不外如是。
王大火覺得自己後背開始出汗。極致緊張下,他反而有一瞬清明。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,聞酌什麼都不知道,又怎麼會朝他動手?
想到這,他微微站直了些,小踱著步,慢慢往他們家大門方向移動。
只不過,他剛動了一步,脖子上就挨了沉沉地一下。
「嘶!」王大火瞬間跳起,背靠著門,靠門靠地得更近了,「聞哥,你打我幹嗎?」
他聲音洪亮,似乎要喊地樓上樓下住戶都要聽見。
聞酌眼眸下壓,手指握著嬰兒包的肩帶,度著分寸,再次橫打在他的肩膀處。
「悶」地一聲,比上次還要響。
王大火吃痛出聲,剛準備再大喊,可正對著聞酌那張臉,額頭卻不自覺出汗,嗓子像是啞了般,發聲艱難。
「聞、聞哥,我,我可沒惹你們。你、你不能打我!」
懷裡的小傢伙似乎被驚醒,蹬了蹬腿,像是不滿意這邊發出的動靜,「咿咿呀」地喊了兩聲,有點鬧覺。
聞酌就換了個手拎嬰兒包,伸手拍了拍懷裡的小傢伙,步子沉穩如常。
「最好是。」
聞酌看人不能說沒錯過,但像王大火這種不入流的貨色,也基本不用怎麼鑑別。貪財、好色、沒定性,站沒站樣,眼睛還滴滴轉,一看就不是個老實本分樣。
他警告過,也觀察過。
他在家的時候,王大火別說找事,上門都沒有一次。所以,聞酌也確實放鬆了警惕。管天管地,他還能管得了鄰居住了幾口人?再說,王大火似乎也沒天天住在鄰居家。之前聽彭姨提過一嘴,原本顧明月給彭姨找的房子,彭姨錯過了,可王大火卻撿了個漏,搬到了樓上。
聞酌想起家裡的媳婦,比他眼睛還要尖。那麼好脾氣的一個人,對著王大火遇見了都像是沒看見,甚至都還開口提醒過彭姨。但就是不知道,剛剛彭姨在這跟王大火說的話又是幾個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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