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千。」彭姨背都馱了,經過打擊後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老了好幾歲,臉上早就沒了笑。
她習慣地戴上圍裙,自言自語:「我知道她往裡面投錢也就投了四千,現在看著錢要不回來了,便想著從我這拿點錢,準備兩兩抵帳。」
錢大姐在家裡坐了一上午,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想把在王大火存的錢過給彭姨。
「還說什麼利息給我,是我賺大便宜了。騙娃娃呢。」彭姨耳邊聽了好幾個小時的哭鬧,面帶疲憊,「她還說之前跟我們一起投錢的有個姐,昨夜裡想不開都喝藥了,現在都還在醫院裡躺著呢。」
彭姨聽地觸目驚心。
四千塊錢對錢大姐本就是筆傷筋動骨的數,更別提現在雪上加霜,家裡的幾個孩子都知道了這事,整日裡對著她耳朵旁念叨。
錢大姐的心理壓力也很大,以淚洗面都不為過。
「她說她也不想活了。」
一輩子辛苦到頭,最後攢的錢幾乎都打了水漂。
誰能接受的了?
彭姨切著菜就忍不住往下落眼淚,錢大姐不好過,她又能好過到哪裡?雖然顧明月跟聞酌沒說過她一句,可她心裡也常常被壓著喘不過來氣。
挨千刀的騙子!
「姨,錢大姐的事我回頭跟她閨女提一下。」顧明月洗乾淨肉排,把盆放在案板上,聲音冷靜,「她想死或者想活都是他們自家的事,咱們家誰也不可能天天看著她。」
她有些反感錢大姐的話,是準備尋死覓活的逼著他們家往外借錢嗎?
「姨,你不欠她什麼,鄰居不是咱們家能挑的,錢也不是咱們逼著她投的。她自己看錯了人,難不成非得咱們給她補了損失,才算了了事?那我跟聞酌也不用干生意了,我們兩直接修個觀音廟,擱裡面當個救世救人的神仙得了。」
「瞎胡說。」彭姨瞪她一眼,「菩薩這種話哪是你能編排的?快摸摸案板,可別亂說話。」
老人家對這些信的不行。不然,當年也不會大老遠跑著去替顧明月上個香保佑了。
顧明月也是故意說俏皮話,本就是為了逗彭姨開心。見她心情好些了,才又帶了兩分認真地扯回話題。
「本來就是這樣,誰也不欠誰的。這事就像您之前擱錢大姐親戚店裡買了個塊玉,價格貴了,店老闆跑了,你還能逼錢大姐給你退錢不成?沒那個道理。」
彭姨關注點卻有些跑偏:「我給你買的那塊玉貴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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