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攸關的大事, 許平不敢輕易嘗試, 段一凡為消除他的疑心吞了一顆藥, 又告訴他自己常年服用此藥, 有利用改善他眼前的情況。
吃還是不吃?
賭一把……
「他走了?」
「聖女。」段一凡面色敬重, 儘管眼前的人小他一截,模樣宛若十一二歲的少女。
「他,值得你那麼費心嗎?」
「相信我。」
「好。」
這具屍體上的傷痕,不是外力割裂的,否則從傷痕上來看,這得是個多麼複雜的武器,攜帶在身上必然引人注目。非外力造成,那只可能是什麼東西進入了他的體內,又四處擴散開來,劃破了他的五臟六腑,是暗器。
靜桐和雨竹守在門外,等了快一炷香的時間,尚未等到秋茉出來。
像花瓣一樣的刀片,匿於他身體的各部位,取出來非易事,不過簡單的事也不值得她出手,也無非多費些精力和時間,取出最後一片,秋茉神情一松,她打開了門,「進來。」
將取出的刀片,一塊塊地拼放起來,這就是個花苞,只是它是鐵製的。
「師傅,我可以研究一下它嗎?」秋茉對辛苦取出來的東西,有興趣。
「可以,但,小心。」
「秋茉明白。」秋茉用絹布收齊了那些刀片。
靜桐又吩咐雨竹去鎮子上查一查,還有沒有死因可疑的流浪漢。
大家都還在午休,果園裡無人,只能聽到蟲鳴,午時的太陽太曬了,饒是南宮翧葶這樣體寒的人也扛不住,她躲到了一個大樹下庇蔭。都怪自己一時興起來得早了!
樹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,隨著聲音一路望去,沒發現什麼特別的,南宮翧葶暗笑自己又幻聽了,這時看到遠處的大樹不斷振動,果子一個個掉落,揉了揉眼,沒看錯,會不會是來了什麼猛獸。也不會啊沒可能,蓮姨的捕獸夾都快鋪滿園子裡的所有道路,還有哪個不長眼的,敢來默雲軒的果園裡偷摘果子,還敢搞出如此大的陣仗。
南宮翧葶起身往前貓著走了幾步,離得近些,墊著腳,昂起了脖子,死命地向上看。
白色的人影,鬼啊……
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南宮翧葶想大白天的哪來的鬼,還不是自己嚇自己,壯著膽子,又前進了幾步,看得更清楚些,這個背影分明是個活生生的人,背影輕快地落在一棵又一棵的樹上,速度快的,讓人覺得是虛無縹緲的幻影。可那滿地的果子,又證明非幻影是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