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才說難得糊塗嘛。」
「那這圖紙是怎麼來的?」
「事情說來話長了。」
「不急,翧兒有的是時間,對了,我在臨川的時候,也看到過一個很奇怪的暗器。類似於花苞的樣子。」
左楊聞言,從暗櫃裡取出一個木盒,木盒裡放的是他之前畫完的部分零件,其中一張和南宮翧葶口裡提到的暗器相似。
「是這樣的嗎?」
「就是這個。」激動地拿在手裡,「怎麼會一模一樣。」
想來不會有什麼一模一樣,本就是一體的。
爹娘一定也知道,現在肯定正在和師傅說這件事呢,陰差陽錯,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還是知道了。
「你們什麼時候收到的這張圖?」
「近一年了。」
「翧葶,左叔叔不能說太多,你也別再問了。」
「會出事嗎?」南宮翧葶說,「我指的是鑄心山莊。」
左楊拍了拍丫頭的肩膀,「安心,有你爹娘在,會沒事的。」
「嗯,也是。」
南宮翧葶出了鑄劍房,天空中烏雲密布,是要下雨了,她的心情也很低沉,有人想讓公孫利的暗器再現,可為什麼非要找上鑄心山莊,爹娘竟然什麼都沒和她說。
思慮片刻,豆大的雨就落在地上,遙想去年,也是在一個下雨天離開了月城。
「翧兒。」
靜葶撐著油傘,快步向她走來,雨滴打在傘面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,師傅的褲腿因為步伐迅速,都被打濕了。
「他們說你在這兒。」收了傘,才發現某人臉上氣色凝重。
「你怎麼了?」
小傢伙是因為把她轟走了不高興了嗎?
「不喜歡下雨天。」
「你呀!」
她不喜歡下雨天,就沒有留下來欣賞雨的必要了。快些回房,靜桐想換件衣服,雨太大,傘也根本撐不住什麼衣服上也都是水。只是,一把傘遮一人都尚且不夠,兩個的話會不會都淋成落湯雞。
「走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