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呀!」
兩人繼續閒談著,有各種話題可聊,某人好幾次逗她師傅開懷大笑,聊了會兒又回到正題,南宮翧葶說,「之前我們在於家村也沒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啊?一個個都把師傅你當大恩人,神佛那樣供著,不像是做戲。」
靜桐也從未覺得於家村的人對她的感恩是假的,只不過,事情的各種曲折,當初問村長時,他怕是隱瞞了一些關鍵,而當時大家都深處悲傷的氛圍中,她也沒有多想,沒去深究其中細節。
如今想來,還是有些悔的,繞了那麼一大圈彎路又得回到原點。
「可謂水到渠成,冥冥中自有定義,師傅無需苦惱。」
沒想到小傢伙能是說出這樣的話來安慰她,「不錯,有慧根。」
兩人不約而同加快了速度,看來都有默契想要在午時趕到於家村,這樣晚上也能趕回默雲軒。
再次來到於家村,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,房屋也好,人也好,時間或多或少總能治癒一些什麼,兩人牽著馬,相視一笑,彼此明白對方在想什麼。
村長聽說了兩人到於家村的消息,很快就出現在二人面前,非要牽過她們手裡的馬,一會兒又詢問她二人是否用過午膳,推拖不過,只得到村長家吃上一餐。
「老婆子,我們的大恩人來我們家作客啦,快!去殺只雞!」剛進屋,村長就衝著裡面大聲吆喝。
「不必如此,村長,我們簡單吃些就好。你們不用忙活啦!」
那人根本不聽她們說,見老婆子不回他,自個兒就丟下二人跑進去了。
攤了攤手,南宮翧葶表示她也沒轍。主人不在,兩人只能直直地站著,「唉喲,村長還真是熱情,令人不好抗擊。」
靜桐只警告某人待會兒控制好自己的食量。
村長老婆的手藝雖比不得胖嬸兒,幾個家常菜還是做得很地道,否則某人怎麼會忘了師傅的警告,一不小心又吃多了。
村長見南宮翧葶吃得開心,又說要拿酒,「地窖里有壇未開封的女兒紅,小翧兒姑娘想不想嘗一嘗。稍坐,我給你拿來!」
喝酒?不行不行,直搖腦袋,村長只當她客氣,就要起身去拿。
「等一下!」靜桐手快地按下村長,不忘給某人一記眼刀,某人頭低得低低,不怪她嘛,她就是又餓了。
「翧兒年紀尚輕,不宜喝酒,我怕她醉了,我一人抬不動。」
注意到某個傢伙懷疑的小眼神,「怎麼,你吃那麼多,誰扛得動你?」
吼!師傅壞!人家根本就不重!
「算了,既然靜桐姑娘開口,我這老頭子也不能強人所難。」
「村長,你家還有地窖?」
「對呀,裡面放了些酒啊乾糧之類的。」
「還有別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