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傅,快點,快帶娘去,別餓著她老家啦。」
某人催促道。
「要不蘭姐姐,我們先去吃點。」
「也好。」
算她還有些良心,還能體諒到她這做母親的一大早起來給她煎藥,到現在滴水未進,「我們一會兒就回來,你老實些。」
門一合上,某人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,手臂從被窩裡釋放出來,揪住自己的一根頭髮,一拔!
又將師傅的那一根取出,合而作一結,捂在心口,笑得合不攏嘴,這個樣子,是不是就是以前他們常說的結髮夫妻。想到結婚,南宮翧葶更是不能好了,要不是一激動就會扯到傷口,怕早就一蹦三尺高了,床都能蹦塌。
在木屋的日子裡,趙嵐夋常和某人說,戀愛容易迷了人心智,會變幼稚,可他要在此看到南宮翧葶這番花痴遐想之狀,定只會說出三個字,她瘋了!
對,不是幼稚是瘋了。
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,她怎麼就能想的那麼久遠,連成親都打算好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將南宮翧葶拉回了現實,她將頭髮放到枕頭裡,然後若無其事地閉上眼睛,躺好。
師傅和娘親還真是速度。
不過,很快南宮翧葶就發現她想錯了,她的娘親和師傅被胖大嬸困在食堂,一來蘭姿芮是小翧的娘,孩子在她廚房打下手那麼久,她娘來了,肯定要好好款待,另一面嘛她也是非常擔心小翧的傷勢,拉住二人問個詳細。
「是你啊,秋茉師姐。」
來人消無聲息地掀開被子就檢查看她的傷口,一下引起了某人的警覺,睜眼才發現是熟人。
秋茉沒有多言,細看了一遍傷口的形狀,隨後搭上某人的脈搏,還讓她張大嘴巴。
「你是誰?」
蘭姿芮進門見秋茉伏在自家女兒身上,以為她要傷害她,護崽心切,一把將其拉拽開來。
肩膀好疼,秋茉皺眉,但絲毫沒有將來人放在眼裡,「呵,在默雲翧還會有不認識我的,我還沒問,你是誰呢?」
雙方火氣都很大。
「秋茉!」
靜桐出聲制止,秋茉的脾氣她很了解,她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再橫生出什麼誤會。
「額……娘啊,她是我秋茉師姐,她是來看我的,你別那麼凶嘛!師姐,她是我的娘親。」
「哦……原來是伯母啊,失敬了。」秋茉行了個禮,面上依舊傲然,轉頭對南宮翧葶說,「小翧神秘的家人,終於出現了呢。」
南宮翧葶訕訕地笑了笑,顯然兩個人都沒忘記那次並不太愉快的聊天。
「是啊,緣分一到,這不就見到了。師姐,我也並非要刻意隱瞞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