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長理短,孰是孰非。
這段日子,除開這件兒還有一事便是她在臨川看到了許平。細想來,那回再遇應該是他故意為之。
許平知那麼多人即使打散了在臨川,有一人,定還是會察覺出端倪,那麼不若直接出現,告知來意,他實在不希望她之後會受到什麼傷害。
她滿是戒備,許平無奈,雙手一攤,「幹嘛這樣,臨川不是你的天下嘛,不用那麼緊張吧。」
「臨川從不是我的天下,它是我想守護的一方土地。」靜桐收起了靈越,對付他也不至於要用到劍。
「怕是很快,你就要守護不住了。」許平胸有成竹,略帶一些洋洋得意,又藉機說,「你和我走吧!靜桐,那日在月城鑄心山莊,我句句肺腑,真的,而今我於少英會一戰成名,做完這件大事,往後會越來越好!我們……」
刀柄戳向了他的喉嚨,差一絲。
「你!是聽不明白嗎,我說過,任何人都休得在臨川興風作浪。」冰涼的口吻帶著殺意。
「何苦這般固執,這一次就憑你一個默雲軒,你們想攔都攔不住,你個姑娘家,幹嘛要參合在裡面?」
「你當然不會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!」
許平見她要走,趕忙跟上,「靜桐,靜桐,真的,我只是想告訴你,不管怎樣,我都會保護你,我都不會傷害你,這一點你要相信我。」
他用力地點點頭,雙目盡顯誠懇,只為了讓她相信,可是她一開口就把他的心擊了個粉碎。
撫著燒紅的雙頰,靜桐怎麼也想不明白當時怎麼就說了這樣的話呢,明明只是想要反問他說不會讓自己受傷害,卻要帶人來臨川作亂,不覺得可笑,開口卻完全變了意思。
「我有喜歡的人了!」
「什…什…什麼,你……」許平萬想不到靜桐會和他說那麼一句,千算萬算,就是沒想過她會喜歡上別人,不,這不可能,默雲軒都是女眷,那麼多年,她也沒和哪個男性交往過密啊。許平的腦子有點亂。
靜桐的心跳得也快,被許平纏得煩,面前閃現熟悉的笑臉,她就有一股衝動抑制不住,脫口而出的話並不是腦子裡想的卻是心底的聲音。
想她再幾年也是要年近而立的人,這會兒春心萌動怕不是笑死個人。
還好她不在,看不到自己的囧樣!
一進門,就見靜桐捂著臉頹頹然,雨竹心下不妙,「沒事吧,師傅!」
「你先坐,我沒事…」拍了拍臉,「我來找你聊一聊秋茉。」
還沒坐下,雨竹就又站直了腰,面露窘怕,師傅是知道了什麼不成。
「你幹嘛,坐下啊,快!」
「哦…哦,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