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了跟前,豈有不去探查一番的道理。
倒要看看周詩語賣的什麼關子?
四周打量一番,似乎沒人,陳三依然不敢掉以輕心,小心翼翼的靠近茅屋。門上並沒有鎖,輕輕一推就能推開,她的手搭在門上想了一秒,還是鬆開了手,走了幾步來到窗邊,用隨身的匕首撬開栓子,按著窗邊一跳便進了屋。
屋內光線不好,堪堪能看清有哪些物件,陳設簡單,好像就是一個隨性建的屋子,主人家有時候會在這裡過幾天清閒日子一般。
陳三站右手邊有一個木榻,白底桃花的墊子微微泛黃。上面還放著一個布偶娃娃,朝她張開手臂咧嘴笑著。
她心裡突然湧出一股奇怪的感覺,很難受,像是胸口塞滿了沉甸甸蓄滿了水的棉花。堵得慌,鼻尖也聞到一絲不同尋常的香味,讓她心中警鈴大作。
下一秒她就出了屋子,腳剛觸地就感覺往下一沉。地板突然裂開出現一個黑洞,陳三反應極快,反手扣住窗台穩住身形。
黑洞裡是斜著的光滑鋼板滑不溜秋根本站不住腳,難道是她進屋子觸動了什麼機關?
「嗖」的一聲箭羽破空而來,陳三手上用力,一個翻身進了屋子躲過這一箭。
好景不長,還沒站穩一張大網罩頭蒙過來,陳三雙手交叉擋在頭頂,還是被罩的嚴嚴實實,雙手抓住網子用力一扯,居然撕扯不開,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使不出什麼力氣,網邊緣墜著重物,又不能一把掀開,此時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人一眨眼就把她圍住。
「婢女宋府家奴,誤入此地還請淮南王王府網開一面。」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看來人下手果斷,她現在又被人下了藥,雙手難敵四拳,如若她不開口亮出自己的身份,極有可能會被直接押下去處置。
幾人手下不停,徑直拿出繩索也不揭開罩網直接將陳三捆了個嚴實,推搡著出了屋。
「我真的是不小心進來的,冒犯了我道歉。不過我真的是宋愷宋公子的貼身婢女,不如請宋公子過來看看啊。」
都說狗仗人勢,宋愷是宋永昌的獨子,宋永昌也算是位極人臣,打狗還得看主人吧。
幾人面色冰冷,根本不理會她,一路把她押到了淮南王王府的敬事房。
敬事房就是處理下人們犯事的地方,常年透著陰冷,房前的青石板上隱隱約約滲出暗紅色,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鮮血的洗禮。
「朱管家,闖入竹林小屋的人已經抓住了。」
押她來其中一人朝門口肥頭大耳的人恭敬的彎腰垂首,將事情說與他聽。
陳三也不掙扎,任由人抓著手臂,見朱管家走近她,才慢慢開口,「淮南王王府就是這麼待客的嗎?」
「不過一個婢女,稱得上什麼客?」朱管家摸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露出一絲嘲諷冰冷的笑,「還等什麼,依規矩先打5大板啊。」
「是。」
幾個家丁將陳三押到一旁半人寬的板凳前,等她自己趴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