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傳來人□□談的聲音,漸漸朝這裡接近。假如全盛狀態下的姚寧谷一定百米開外就能分辨出有多少人,甚至還能聽出其中有佳玉公主的聲音,但此時的她等聲音快接近門口才意識到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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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玉公主算著時間,把一群人引到這間屋子,裝作有些疲憊地說道:“走得有些腿酸了,我們不如去旁邊屋子裡坐著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怎麼上鎖了?”佳玉看見門口掛上的鎖,心知事情已經成了一半,故意裝作不解道。
這裡的屋子為了方便客人使用,都是開放的,的確有些奇怪。
“奴婢去取鑰匙來,公主稍等片刻。”一個侍女低著頭恭敬地回復道,若是仔細看就能認出正是剛剛故意弄濕姚寧谷衣裳的人。
不一會兒,她取來鑰匙把門打開,剛推開門的一條縫,還未見到裡面的情景,一股濃濃的異香混合著血腥味的氣味就先一步飄散了出來。
佳玉公主連同後面別的女客都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怎麼回事?怎麼還見血了?
佳玉覺得有點不對勁,心裡有點莫名的慌張,強裝鎮定便要邁步往裡走。
就在這時,她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隻強健有力的手拉住,猛地往後一拖,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。
“什麼人竟敢如此無禮……”話還沒說完就咽回了肚子裡。
柳玉的呼吸有些急促,因為跑得太快而氣息不穩,不過還好趕上了。他沉著臉,表情前所未有的冷硬,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著佳玉公主,不說話,卻讓人從內而外地感到危險。
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,但佳玉公主莫名覺得他現在應該非常生氣。
她咬了咬下唇,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,弱弱地控訴道:“柳玉哥哥,你做什麼?你把我手臂都弄疼了。”撲扇的大眼睛裡蓄了一點水意。
這一招她屢試不爽,無論對父皇母后還是兄弟姐妹,只要她一露出這樣可憐兮兮的模樣,就會得到無條件的原諒。
柳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毫不為之無所動地偏過頭,聲音很平靜,聽不出任何情緒來:“這屋子裡有我要處理的事情,不方便被各位看見,還請各位夫人迴避一下。”
在座的都不是傻子,早就意識到其中有些貓膩,不然柳玉也不會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,見他都這麼開口了,自然給他這個面子,當即就散了開去。
唯獨佳玉公主還眼巴巴地看著他,然後被柳山“請”了出去。
柳玉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剛剛還面無表情的臉在轉身的一瞬間終於透露出一分擔憂。
他當然也聞到了那股味道,異香是點燃的春、藥,而血腥味……他的心揪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