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兩回了。」方念輕嘆,偏頭吻他唇上的新傷,「所以不得不報復你……」
他點頭,含上她的唇,她說什麼他都認。
他在她濕軟的唇上肆意纏磨著,比先前哪一次的吻都要熱烈。探到她身前的手,只往那私密處去,一點一點地將她分開。原只擅於拿槍以及操縱戰機的手,如今又多了一項本領——探索她的身體,不僅無師自通,且已日益深入和精湛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(此處請見 weibo,加關可見)
一番互相慰藉以後,兩人又一起洗過澡。此時,賀南霄趴在床上,露著後背上的傷,讓方念給他上藥。
這傷也有些日子了,淺處已有結痂的,還剩一些深的,總不愛好,一不小心拉扯到便又開裂。柳亭芳給的那瓶藥都快見底,方念忍不住開始叨叨他:「總叫你小心一些小心一些,可你就是不當回事兒。我看,要不在床上趴兩天好了,省得這傷沒完沒了地復發。多好的背,往後定是要留疤了。」
賀南霄笑,這怕是她最在意的點。
「若是留疤,念念是不是就不喜歡了?」他故意問她。
方念輕哼一聲,也與他逗趣:「不怕告訴你,我愛你這皮相勝過愛你的心,你自個兒掂量吧,該不該養好它。」
「哎……」賀南霄哀嘆,假裝失落地說道:「幸虧我沒有正清那樣的遭遇,否則你哪裡看得上我。」
「徐正清?」方念好奇心被挑起,收了瓷藥瓶,湊到他身邊,「你說……他的遭遇?我看他生得挺好的呀,怎麼啦?」
賀南霄的臉枕在小臂上,聽到她說這話,便側過來,兩隻眼睛斜睨著她,「方小姐,人家可已經有家室了,別總盯著人看。」
方念被他說得一愣,而後用自己的胳膊肘頂了頂他,「想什麼你?誰盯著他了?我才不喜歡他那副大少爺的樣子,你看他太太,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小丫鬟。」
「人家本來就是小丫鬟。」賀南霄接著她的話說了這麼一句。
「什麼?」方念大感震驚,「所以,他的這位太太難道是他的通房丫鬟嗎?他家中還有位正妻?丫丫是正妻所出?」
賀南霄好笑地摸摸她的頭,「你的想像力倒是挺豐富。正清家裡並不是守舊的人。」
「那是怎樣的事情?」方念抓住他的胳膊,輕輕搖了搖,「連同方才的事,你都一併告訴我聽。」
賀南霄側躺過來,也將她攬到自己懷裡。
「那便先說『遭遇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