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樣!是不是超級好吃!」
她其實只咬到了餅皮,根本沒嘗出味,但還是點點頭。
江蟬頓時笑得一臉燦爛:「不錯,有眼光!怎麼樣,恨不得一下子吃它個十張二十張吧?這樣,你下次來我家玩,我帶你去吃到飽!」
白雙雙一愣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邀請自己去她家玩,江蟬看她不回答,不高興地扁扁嘴:「不想去就不想去,我還沒帶人去過我家呢,切,我也不稀罕你去。」
她趕緊應道:「我去的,我很高興你能邀請我去。」
江蟬瞬間咧嘴:「那我找個時間你就來吧。」
本以為江蟬只是客套一句,卻未料到她是真有這心思,白雙雙忍不住彎眉,一看就很開心:「……好。」
「那我走了,明天見吧。」
「江蟬!」
白雙雙叫住她。
她回頭,餘暉灑在她身上,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。
「其實你也是個傻子。」
江蟬笑著朝她揮揮拳,接著背過身,揮了揮手:「再見。」
「嗯,再見。」
……
白雙雙上輩子沒有可以交心的朋友,她不像其他人一樣有自行劃分出來的小團體,向來獨來獨往。
但她性子不古怪,人也不陰沉,再加上待人溫和,態度謙遜,就算平日裡都是一個人獨行,也從來沒被人排斥過。
但這輩子和江蟬成了朋友,所以很多東西都有了變化。
等江蟬開始意識到白雙雙因為自己也被排斥了的時候,她已經適應這樣的日子有一段時間了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她倒是和江蟬一樣豁達。
——朋友這種東西,重質不重量。
她不在意,江蟬卻一反常態地表示這樣不行:「你以後別和我交流了,你沒發現你和我玩以後,班裡人也開始排斥你了嗎?」
白雙雙正在寫數學卷子,聞言也不抬頭,繼續在草稿紙上進行演算:「嗯,之前就發現了,所以呢,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當然有關係,你又不是我,你本來可以在班裡和大多數人成為關係不錯的朋友,現在除了我,連一個朋友都沒有,哪裡會沒有關係!」
她扭頭看她,反問道:「一開始不是你說的嗎,不需要和這樣的人交朋友,現在換到我身上,你就改變態度了嗎?」
江蟬煩躁地抓抓頭髮:「什麼你啊我啊的,我不想交朋友是因為本身就和他們三觀不和,你不一樣,你本來也算他們那邊的,現在被我拉過來脫離了群體,都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,你的路現在全被封死了,你覺得能行?」
白雙雙笑:「本來也只是君子之交啊,我覺得你說得很對,真正能做朋友的,流言來了,也會站自己這邊啊。最重要的,我覺得這些朋友加起來,還沒有一個江蟬重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