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桐笙背靠著床,白雙雙被她扣著手,身子被迫性地抵在她前方,明明她的姿勢才像是主導者,被她半壓著的人卻又給她一種,她才是掌控一切的人的直覺。
緊張的情緒重新回籠,她抽不回自己的手,便想往後退,念頭剛起,白桐笙已經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沒有弄痛她,卻恰到好處地讓她逃脫不得。
她支吾著開口:「阿、阿笙。」
白桐笙湊過來,在她唇上輕碰一下,分開。
「讓我來算一算,你還欠我多少下?白雙雙,這是第一下。」
話音一落,她又湊到唇上,淺嘗一口,再次分開。
「這是第二下,接下來,你幫我數。」
白雙雙已經完全不知自己身處何處了,大腦因她的動作,一片空白。
她親了第三下,喃聲問她:「回答我,這是第幾下。」
沒有人回答,她掀起眼皮,看見面前人出神的模樣,也不再繼續逗弄,而是將人往後一壓,道一聲:「剩下的,就一次性還了吧。」
白雙雙重新學會呼吸的時候,自己的手已經搭上了對方的腰際,她就像是個被妖精誘惑的人,到最後心甘情願地與之共同沉淪。
曖/昧的喘息聲和呻/吟聲在小房間裡斷斷續續地響著,聽得天上的皎月都羞得躲進了雲層。
白桐笙咬住她被潤透的水嫩唇瓣,一咬下就鬆開,接著再咬住,又鬆開,一下又一下,像是怎麼也品嘗不夠,一輩子都甘願沉溺於此。
比心臟更熾熱的是對方的呼吸,比心跳更響亮的是對方的沉吟。
「白雙雙,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。」
「白雙雙。」
「白雙雙。」
一聲連著一聲,帶著聲音的主人恨不得能夠將這三個字刻入骨髓里的深沉愛意。
「白雙雙,你也喜歡我好不好?」
「不用很喜歡,一點點、只要一點點就好了。」
「白雙雙。」
「白雙雙。」
是誰伸出了手。
是誰把對方抱緊。
又是誰,溫柔地給予了回應。
「是誰告訴你,我不喜歡你?」
……
白雙雙醒來的時候,屋子裡沒有人。
這讓她頓時有一種,被騙了的錯覺。
門恰好被人推開,帶進來一陣飯菜香。
昨晚說著讓人面紅耳赤夜半私語的人,一臉淡定地朝她打了個招呼:「醒了?」
白雙雙直直盯著她看了幾秒,一時沒法將眼前人同昨晚的人聯繫在一起。
實在是因為,此刻的白桐笙,看起來太過冷靜。
一點也不像昨晚那個,把她緊緊抱在懷裡,又委屈又熱切地央求著她也能夠有一點點喜歡自己的人。
但很快,白雙雙就知道自己看走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