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桐笙替她扣上睡衣的最後一個扣子,冷靜從容的樣子,根本看不出剛才是如何把人壓在床上惡狠狠啃了好幾分鐘的,衣冠禽獸四個字,拿來形容她再適合不過。
「吃飯了,飯都快涼了。」
白雙雙黑著臉:「誰害的!」
白桐笙掃她一眼:「別誘惑我,除非你連晚飯都不想吃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白桐笙!你就是個腦子有病的瘋子!」
「嗯,你的意見我聽見了,下次我會更瘋一點的。」
「……」
鬥不過鬥不過,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……
「我們這樣,算是在談戀愛嗎?」
白桐笙眸色一沉:「你想退貨?」
白雙雙抬腳踹向她,羞紅著臉低罵一句:「你在說什麼!我什麼時候收貨了!」
她輕鬆抓住她的腳丫,放下後,當著她的面把整齊的扣子解開一顆:「我已經成年了,如果你想收貨,我不介意。」
一個枕頭狠狠砸到她臉上。
「白桐笙!你變態!」
她不再逗弄她,彎腰撿起枕頭,放到另一個枕頭邊上,接著低頭湊到她面前,鬆開捏著扣子的手:「幫我扣上。」
白雙雙靠近,手剛搭上她的衣服,就被吻住了。
渾身無力倒在床上的白雙雙啞聲罵她:「白桐笙!你腦子裡只有這種事嗎!」
白桐笙自行扣好紐扣,彎下/身子,在她紅通通的鼻尖上親了一口:「對喜歡的人,當然要做點喜歡的事。不對,應該說,我是在對女朋友做該做的事。」
女朋友三個字,成功讓白雙雙住了嘴。
她漲紅著臉,雙手捂住眼睛,不敢去看白桐笙。
白桐笙便一下一下地親在她手背上,每親一下,就叫她一聲。
「女朋友。」
「女朋友。」
「我的女朋友。」
她哇一下放下手,臉色紅得跟櫻桃炸/彈要爆炸時一樣紅,聲音又酥又軟,嗔怒著說:「閉嘴!不准再說了!」
白桐笙愛極了她這副模樣,她貼近她,誘哄道:「告訴我,誰是我的女朋友。」
白雙雙眼神躲閃,既不看她,也不說話。
「乖,告訴我。」
她蹭了蹭她的小鼻尖:「誰是我的女朋友。」
白雙雙擠出一個幾乎聽不清的字:「唔、我。」
「你是誰。」
她不肯再說了。
她又蹭蹭她:「你是誰。」
「白、白雙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