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桐笙這種始終如一的冷淡態度,反倒讓聞於秋內心漸生一點欽佩,她覺得這種真的不在意其他人的性子,也太酷了!至少在面對別人的請求時,她總會礙於情面而答應一些自己都不想幫忙的請求,反觀白桐笙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不想做就直接拒絕,如此隨心,簡直不要太爽!
所以等她自己反應過來,早就在心底偷偷把白桐笙當朋友了,而且,她也的確從白桐笙身上學到了一些處事技巧。
從個人角度來說,聞於秋覺得自己能碰到白桐笙這樣的人,還是挺幸運的。
因為最重要的!她因為白桐笙重新碰到白雙雙了!
「你聾了?」
冷冷的一聲,把聞於秋越扯越遠的思緒叫了回來。
她下意識回答:「我剛才在想雙雙,沒聽到你說了什麼。」
話音一落,她就感覺室內的溫度驟然下降,連忙搖頭:「不是那種想!相信我!我對雙雙絕對沒有其他企圖!」
白桐笙冷呵一聲:「以後想都別給我想。」
聞於秋心裡翻了個白眼:死變態,占有欲還賊尼瑪強!她替雙雙默哀三秒鐘。
「所以,你要和我賭什麼?」
聞於秋終於想起白桐笙一開始來找她的目的,把扯得老遠的話題重新帶回來。
若說在剛才之前,白桐笙心裡還有著一點點的猶豫,那麼,在聞於秋暴/露了想白雙雙的心思的那一刻,這點猶豫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「我賭你一個月內,追不到江蟬。」
聞於秋:???
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滑稽而好笑,神情誇張得像是聽見了什麼可怕的事:「你說啥?我?追江蟬?我今天才剛和她認識啊!閃婚也沒這麼快的吧!」
白桐笙淡淡道:「我並不覺得你們看起來像今天才認識的。」
「那可不,我交際能力多強,交朋友這種小事,對我來說,分分鐘就能辦到。」
白桐笙打斷她的吹牛:「所以,要不要賭?」
聞於秋難得有些猶豫:「雖然之前我們也有這樣和人賭過啦,但是那個女生最後跟那個男生說的時候,那個男生還真的挺難過的。」
「你怕了?」
她立刻瞪大眼:「我怎麼可能會怕,我就是覺得,這樣好像不太好,總覺得有種罪惡感。」
「那你不要追到就行了。」
「那我還跟你打什麼賭,白桐笙,你怎麼突然要跟我賭這個,是不是有什麼陰謀?」
「能讓你一個月不要纏著白雙雙,對我來說,還不夠好嗎?」
聞於秋:「……」這丫果然是個變態!
「最後問你一次,賭嗎?」
聞於秋心裡的天平在不斷搖晃,最後一咬牙,答應了:「好,就一個月,我如果追到了,你給我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