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裡暗自為自己解釋,先把人追到手,到時候以不太合適的理由說分手,應該就沒關係了吧?
她會跟白桐笙打這個賭,一是因為這是白桐笙破天荒主動提出的,另一點嘛,則是因為這個賭注給了她一種形容不出的感覺。
一種在道德與刺激之間徘徊的、讓人像是被伊甸園中的那條蛇誘惑了的感覺。
「只要我有,都能給你。」
「那如果我沒做到呢?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。」
聞於秋對自己一向有信心。
「什麼都不用給我,這一個月的時間,比得上太多了。」
「白桐笙,如果我沒做到的話,你下個月又會想出什麼辦法?雙雙身邊不可能沒有其他朋友,難不成你是要跟每一個人都去打賭嗎?我知道你很喜歡她,但是你不覺得,你的占有欲真的有些病態了嗎?」
白桐笙打開門,她慢慢回頭,看著神情有些嚴肅的聞於秋,嘴角微微勾了起來。
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的病有多嚴重。」
——如果你追到了,一切再好不過。
——如果沒有,她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件事告訴白雙雙,江蟬於白雙雙的重要性,不是聞於秋可以比的,一旦知道了,那麼結果自然也會是她想看見的。
——至於江蟬,不急,會輪到的。
……
「我怎麼覺得,小秋最近和江蟬有點怪怪的?」
聞於秋對江蟬好像有些太過殷勤了,雖然知道兩人有眼緣,但才一個星期都不到,關係就這麼親密了嗎?
白桐笙捧著奶茶,湊過去讓她嘗一口,才說:「不知道,她們關係好,你不高興?這麼希望聞於秋纏著你?」
白雙雙瞪她一眼:「你能不能別亂吃醋?我都說幾次了,小秋就是妹妹!」
她低頭埋進她懷裡:「不行,白雙雙,我不樂意。」
她嘆了口氣,湊到她額頭上親了一口:「白桐笙,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?」
「我不懷疑你喜歡我,但我還是忍不住,白雙雙,我忍不住。」
「好好好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」
這種趨於病態的占有欲,她身為被占有的另一方,再清楚不過。
「但是,阿笙,我就這兩個朋友了。」
她眼神閃了閃,沒有回答。
……
「白雙雙!我有事跟你說!你一下課就來找我!我在宿舍等你!」
江蟬發來的消息,連著用了四個感嘆號,一看就知道她現在有多著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