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容凌,這件事是你不對,別再鬧了,快給人家道歉。」張容和笑得溫文爾雅,語氣卻透著嚴厲,不容拒絕。
繃著臉站在旁邊的男生不耐煩地冷哼一聲,僵持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妥協了,不甘不願地嘟囔了一句對不起。
方喬還沒做反應,坐在一邊的晏子誠突然站起來了,懶懶地靠在方喬身邊,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,張口就是凌厲的嘲諷,「張先生家教不錯啊,哥哥擺著一副老好人的面孔唱紅臉,弟弟拎著酒瓶子唱白臉,看到長得不錯的孤身一人的就上去勾搭勾搭,要是出了事兒,賠一句輕飄飄的』對不起』就想糊弄過去……你們是太有錢啊,還是太有勢啊?就他媽可以這麼不要臉啊?」
「學長……?」方喬也沒料到他會這麼言辭犀利,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。按理來說,就算那兩個人做的不厚道,估計也只是占了些口頭上的便宜,晏子誠又是個不愛計較的人,不會這麼咄咄逼人的。
張容凌的臉色變了,張容和也有些不快,皺起了眉頭,「這位……先生,舍弟之前是冒犯了你,但是我們的道歉也是誠心的,不至於像你說的這麼不堪吧?」
晏子誠回以冷笑,「你不是受害者,當然覺得不至於……衝著人狂吠的狗,都覺得人身上沒傷就不打緊了,以為自己不會受到懲罰……簡直可笑至極!」
「你他媽罵誰是狗呢!」這話說得太過了,站在他對面,與他對峙著的張容凌忍不了了,抄著手裡的酒瓶子就沖了上來。
「容凌!住手!」張容和措手不及,厲喝脫口而出。
方喬心裡一驚,腦海里突然掠過一個古怪的想法,晏子誠……好像是故意的!他在故意激怒張容凌!可是……為什麼?
時間容不得他細細思索,因為張容凌已經撲上來了,他只來得及伸手擋上一下,讓那個酒瓶子失了準頭,但是男生凌厲的拳頭還是撞上了晏子誠的左眼。
「學長!」
劇痛和黑暗接踵而來,晏子誠心裡一松,放任自己陷入昏迷。
作者有話要說:下回預告:
「方喬,我他媽就沒你這樣的朋友!」
「說得對,我方喬,從來就不想當你的朋友!」
下一回:學長,強吻
☆、17 學長,強吻
再睜眼時,晏子誠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裡。
病房裡安安靜靜的,一個人都沒有,頭頂上方是白花花的天花板,空氣里瀰漫著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,讓他不自覺的皺起了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