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暄妍想著裝剛剛睡醒,誰知才伸了個懶腰,被衾底下,卻不知撞了個什麼,少女的紅唇微微張大,男人就勢將她一摟,壓在枕上便親了過來,師暄妍腦子還亂著,迷迷糊糊地就被親了個滿臉通紅,最後她呼吸不暢著,聽到男人在她耳朵邊,咬住她的耳垂道:
「小娘子,我真喜歡你。」
少女嚇得又是一激靈,顫抖著嗓向他求饒:「殿下……」
他將腦袋往下移一些,靠在她的頸窩,試圖調整呼吸。
「我找到醫治你的辦法了,只是,若要你也要配合出些力氣,你可願?」
師暄妍又是睖睜。
她自己清楚,她是中了毒,不但不能生育,還要每月都忍受非人能忍的折磨,她怎麼會不想為自己解毒?
「是什麼?」
她現在想活著,好好地活著,看那些辜負她羞辱她的人倒霉。
若可以解毒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她千百個願意!
但寧恪卻說。
「敦倫,」
「……」
有那麼一瞬間,師暄妍懷疑,這是這個男人為了輕薄她,占她的便宜,想出來一個荒唐的藉口,所以她發了狠,沒留一分餘地就把寧恪往床底下蹬。
好在太子殿下自幼習武,下盤穩健,腰馬合一,只要做足了防備,她就是把吃奶的勁兒使出來,也不能把他撼動分毫。
師暄妍沒能推動她,既氣餒又憤慨,嘴裡罵道:「寧恪,你好色無恥……」
說不準他要和她成親,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,想日日都和她……
敦倫。
寧煙嶼被太子妃下狠手推著,有那麼一瞬,想起洛陽的夜晚,不禁有些唏噓,恐怕那樣的夜晚,自今以後,只是一場美夢罷了。
但他還是要為自己正名:「你先聽我說完。」
師暄妍恢復了冷靜,漂亮的眼眸盯著他,似乎要看看,他還能說出什麼厚顏無恥的話來。
寧煙嶼嘆息,將那本華叔景給的寶典拿給她看。
師暄妍剛一接過來,就看到那上頭顯目的幾個大字,嚇得猶如接了一隻燙手的山芋,忙一把丟掉了。
寧煙嶼又將它拾起來,才嘆了一聲,師暄妍立馬便怒目圓睜道:「這是什麼!」
他居然拿這種冊子過來。
寧煙嶼便解釋:「這是華叔景給我的,讓我們陰陽雙修,醫治你的病症,內服外用的藥也給我了。師般般。」
太子殿下瞧著比較鎮定,但在師暄妍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耳朵後也是一片潮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