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赘以后改的。”陸正跟个饕餮一样塞满了嘴,“原名叫华昊,后来结婚以后跟着林凤章改了姓林。他说是因为爱情,但我看这个人表面恭順,其实内心自卑情绪不小,估计是总有人问为什么孩子都跟妈妈姓,才欲盖弥彰改的名。”
“林圣恩去世之后,他和林凤章的独子林以诺就是这份庞大家产的唯一继承人,但林以诺只有八岁,所以林大卫是我们目前主要怀疑的对象。”
“他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在我们面前裝作非常悲痛,是个挺会演戏的家伙,得想办法要让他说实话,到时候你配合我。”
陆正给了他一个眼神,“懂我意思吧?裝成愣头青,说点难听的、直接的。”
谢重阳重重点头:“好!我知道了!”
“我去那边交代一声就走。”陆正又出去了,还順手拿了江定桌上一根玉米。
谢重阳在后面喊:“队长!那个玉米要微波炉转一下的,不然是硬的!”
他无奈摇摇头,给崔人往发了个消息告知去向,然后拎上东西,准备跟陆正一块出门。
杜理科正好从外面回来,就看见谢重阳桌上的空袋子,惨叫一声:“啊!都吃完了!”
“江定剛刚还跟我说你今天带的早饭特好吃!”
谢重阳无奈:“来晚一步,全到老陆肚子里了。”
谢重阳看见杜理科,忽然想起老张今早说的——如果施主任真的被鬼缠上,那当时看见开坛的人可能都会有危险。
杜理科和江定也在场凑了热闹。
他连忙叫住杜理科:“等等!”
他取下手腕上的金光咒手链,“你把这个戴上!”
“干嘛啊?为什么突然送我手链?”杜理科摸不着头腦,“暗恋你哥?”
“滚。”谢重阳无语,“这是老张给我的,大概是保平安的东西,你拿着求个安心。”
“还有江定最好也弄一个……”
“哎哟,你还真融入量子力学技术部了啊?”杜理科不以为意,掏出警官证用警徽对着他,“要是真遇到危险,老子就亮出这个!”
“况且我有手镯啊。”
他一只手吊儿郎当地甩着手铐,“看见没?锰钢大手镯,一般人我都不铐他。”
谢重阳:“……”
差点忘了,他们组的人多半跟他一样不信邪。
谢重阳本来都要算了,又忽然想起崔人往说,让他悄悄把符咒塞进施主任兜里。
谢重阳的眼神往下,瞄准了杜理科的夹克口袋,摸了摸自己的兜——崔人往练手画的第一张符还在他口袋里。
他自然地拍了拍杜理科的肩膀:“我还有个小面包,送你了。”
然后在把面包抛给他的同时,顺手把那张符咒塞进了杜理科兜里。
——虽然崔人往说那张画得不够好,但反正求个心安,凑合用用。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杜理科嬉皮笑脸,“行了,我去食堂吃口饲料凑合一下。”
谢重阳又看了眼手機,崔人往还没回消息。
他又发了新的过去,告诉他把昨天的练手符咒给了杜理科,还有江定出勤没见到,不然也得想办法给她点什么求个心安。
发完消息,陆正正好来喊他:“走了!”
“来了!”谢重阳快步跟了出去。
……
崔人往坐在出租车上,距离市局大约还有五分钟路程的时候,收到了谢重阳的消息。
——昨天见到开坛的,除了他们几个和施主任,还有杜理科、江定,以及温法医。
温法医就在市局内部倒是不用太担心,江定今天出外勤,要在发现尸体的河道进行现场搜索。
崔人往想了想,拨通了李胡胡的电话。
“喂!”李胡胡几乎是秒接,“老大!有活要干嗎!”
他那边还有电视声,似乎在看什么热血动漫。
崔人往既然打算养他,自然也给他找了住处,他已经搬出了酒吧那边的群租房,自己有了个温馨小窝。
日子过得太舒服,黄鼠狼精也惶恐,他一天天铆足了劲,就等着崔人往给他派活。
“我给你地址,你过去帮忙看着点江定,她最近可能撞邪了。”崔人往没解释案情,这太考验李胡胡的脑子,只说了要他做的事,“你最好暗中过去,警察疑心都重,你要是莫名其妙几次三番出现在现场,容易被人当成可疑人物。”
“明白!”李胡胡主动说,“那我原型去怎么样!”
